“滾!”
“小兔崽子,趕緊滾!”
“有多遠滾多遠!”
“老子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
橫斷山脈深處,一道道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劃破寂靜的山谷。
“老頭子,這確定讓我滾?”
蘇銘手裏拿着一個葫蘆,一邊往外倒着丹藥,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滾!立刻!馬上!”
老頭子指着院子的大門,怒不可遏的吼道。
他看着把丹藥當糖豆喫的蘇銘,痛心疾首!
這可是花費了整整十年的時間,才煉製出來的丹藥,被這小免崽子一口氣全給吃了?
丫丫個呸的!
這是丹藥,不是糖豆!
“那我走了?”
蘇銘佯裝離開,可他一直走到大門口,都沒見老頭有追來的意思,不由好奇回頭:“老頭子,我真走了?”
……
“這哪冒出來的裝逼犯?敢用這種語氣跟錢少說話,活膩了嗎?”
“瑪的!真以爲能打就了不起啊?咱們兄弟一起上,我還就不信打不過這小子!”
“對!咱們兄弟一起上,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讓他知道這單州到底是誰的地盤!”
十幾人叫囂着,便朝着蘇銘圍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面露兇光,彷彿一羣洪水猛獸一般,要將被他們圍在中間的蘇銘給吞噬掉。
蘇銘嘴角輕挑,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等十幾人靠近以後,整個人的氣勢突然爆漲,一股強大的氣浪從身體爆發而出!
那些揮舞着拳頭,正準備對蘇銘發起攻擊的人,受到這股氣浪的衝擊,直接倒飛出去。
他們有的從門窗飛了出去,有的則是撞擊在牆壁上之後,再滾落在地上。
一時間,房間內彷彿變成了車禍現場。
那十幾個人彷彿被高速行駛的大貨車撞到一般,一個個口吐鮮血,甚至還有人把內臟都吐了出來。
站在王語彤旁邊的錢少,更是嚇得整百如死灰,額頭冷汗直冒,一股涼氣從他的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剛纔你抱了她?”
蘇銘指了一下王語彤,冷聲問道。
“我......我......”
……
十分鐘後。
蘇銘和王語彤兩人乘坐出租車來到了瑞康醫院。
這裏雖然是一所私立醫院,但是規模與那些公立醫院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人進入醫院後,直接來到王語彤父母所在的科室。
剛走出電梯,就聽到走廊之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王語彤俏臉頓時一變,急忙加快腳步朝着前方一路小跑,蘇銘連忙跟上。
“這兩口子真是太可憐了,在這裏治療了一個多月都沒醒過來,現在還被趕出來了。”
“醫院是賺錢的,又不是做慈善的,就算是在公立醫院,交不起醫療費一樣會被趕出來,更何況這裏是以賺錢爲目的的私立醫院。”
“我剛纔怎麼聽人說,他們的女兒因爲得罪了甚麼人,所以纔會被趕出來的?”
就在圍觀的人羣議論紛紛的時候,蘇銘和王語彤已經從人羣后方走了出來。
只見人羣包圍之中,有兩個昏迷不醒的人被胡亂丟在病房對面的牆角里,毛巾、臉盆和餐具之類的日常用品散落在他們身旁。
“這是......王叔王嬸!”
雖十年未見,但蘇銘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十年前對他照顧有加的王守國和陶桂芹兩人。
看着他們臉色發白,嘴脣發紫,奄奄一息的模樣,他感覺彷彿有千萬根針同時刺入心臟一般,心如刀絞!
王語彤則是蹲在兩人身邊,眼淚彷彿泉水一般,直接就湧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