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怎麼是你這個啞巴來接我?”
臨城學府門口,楚紫檀緊皺眉頭,一臉嫌棄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而後謹慎的瞥了眼周圍。
“趕緊走啊,被我同學看見,我的臉還往哪放!”說着,楚紫檀大步衝遠處走去。
秦立抿了抿嘴角,當下跟上楚紫檀。
他今天是幫妻子楚清音來接楚紫檀放學的,平常都是楚清音來接,但今天楚清音說公司有點事情要處理,便發短信讓他來了。
就在秦立跟着楚紫檀走向車子時,迎面三個女孩肩並肩走來,看到秦立跟楚紫檀圍了上來。
“喲,這不是校主花楚紫檀嗎?”
楚紫檀腳步一頓,臉色瞬間一變,瞥了眼身後的秦立,心中一股煩悶。
就怕被人看到自己這個啞巴姐夫,結果還是被看到了,關鍵還是跟自己不對付的女生。
“是你們啊,怎麼了?”
楚紫檀嘴角掛着勉強的笑。
“沒甚麼,打個招呼而已。”三個女生之中一個長髮女孩嘴角冷笑。
長髮女生慢慢把目光轉到秦立身上,突然眼睛瞪圓,誇張地叫到:“呀,楚紫檀,這人……不會是你那入贅一年的窩囊廢啞巴姐夫嗎?你咋把甚麼人都帶咱們學校來啊?”
楚紫檀臉上羞怒,眼神也陰沉下來:“管你甚麼事,好狗不擋道,滾開!”
她一把推開眼前的女生,拽着秦立走上轎車,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
秦立不知道兩個人對自己的意見特別大,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就要往沙發上坐。
“你給我站着!”
韓英一身厲喝,秦立愣了一下,微微皺眉也沒有反抗。
他是覺得,韓英是自己的丈母孃。
楚家對自己恩重如山,一兩句的呵斥他便也當成母親的嚴厲來看了。
看到秦立聽話,韓英的臉色纔好了一點。
還沒等她再開口,劉明昊兩步走到秦立面前。
韓英看了過去,這二人的身高差不多。但是奇怪的是,以往看起來很是虛弱的秦立,此刻竟是感覺比劉明昊更有氣勢。
韓英一愣,暗道自己絕對眼花了。
一旁的楚紫檀更是覺得秦立似乎是變了一個人。
不過,在劉明昊眼中,秦立不過是佯裝鎮定罷了。
“我這次來的目的有兩個。”劉明昊看着秦立微笑道:“第一,看看清音到底嫁給了一個甚麼樣的人。第二,這個人我會看情況定奪如何處理。”
聽到這句話,秦立愕然。
他倒是不知道,他秦立的婚事,甚麼時候需要一個外人來定奪了?
“阿姨,清音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我要看看她的老公是否能帶給她幸福,您不會不開心吧?”劉明昊朝着韓英問道。
……
“別在這裏丟人現眼。”楚清音絲毫不覺得這句話出口有甚麼不對。
因爲自打秦立進了她家之後,她也沒少對秦立說這種話。
當下她這話一出口,周圍的人冷笑聲更大了。
“一個喫老婆花老婆的傢伙,竟然大言不慚說自己會治病?簡直可笑。”
周圍的人搖頭嗤笑出聲。
而那滿臉疙瘩的女人此刻也煩躁不已:“我不管你們的私事,反正今天你們不把我臉上的疙瘩治好,就給我拿出來一億賠償費!”
“否則,只要我一句話,你們全家給我統統滾出陽城!”
女人這句話落下,楚清音和韓英等人臉色霎時間一片蒼白。
滾出陽城?
他們好不容易在陽城混出了幾千萬的身價,若是滾出陽城,豈不是要從頭再來?
“清音。”
秦立再度開口:“在場沒有人能治好,家裏也拿不出一個億,何不讓我試一試,就算是再如何也沒有現在糟糕了。”
秦立確定自己能夠治好,當年得到老頭畢生所學之時,只是一手醫術便出神入化。
他敢保證,他只需要幾味藥材,摻在一起碾碎敷在這女人臉上,不出十分鐘,定然能夠讓這女人恢復如初!
楚清音心中一動,確實。秦立說的話很對,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