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江晚感覺渾身燥熱得厲害。
遊離在腰際的手掌心帶着薄繭,耳旁傳來男人的聲音。
是夢?江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眼前黑漆漆的,甚麼都看不真切。
好熱~江晚幾乎是無意識的挪動着身子往身旁貼,觸碰到緊實肌肉,感覺這樣會舒服些。
下一瞬,江晚身上一重,耳側響起低沉磁性嗓音,“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甚麼?江晚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帶有侵略的吻直接落下來,她腦中一片空白。
祁庭野能感覺到掌下肌膚的輕微僵硬,想着溫柔些,別嚇到她。
外面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月色使得屋裏添了幾分朦朧曖昧。
他整個人神智迷離——
甜膩嬌軟的聲音徹底擊破男人最後僅存的防線。
江晚暈過去前僅有的想法是:這個春夢高質量~
*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渾身的疼痛提醒着江晚昨晚不是夢,身子僵在牀上。
她重生了?
……
聞言,揪住江奎衣領的大舅潘金山看向外甥女的視線溫柔,“別怕,不想嫁咱就不嫁,走!咱回家!”
二舅潘銀山贊同的點頭。
江晚心中暖意滿滿,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想嫁,舅舅們會護着她,但是不嫁以後呢?結婚當天退婚連累的不僅僅是她的名聲,更有舅舅們的。
二十年的呵護關心,如今她不能只考慮自身。
況且,她要嫁的祁家老大將來是會在軍中平步青雲身居領導的,至於家裏的幾個小“蘿蔔頭”更不是麻煩,俗話說的好,長嫂爲母,她嫁過去就是當家做主!
不管從哪兒方面看,祁庭野都是良配!
男人是支“潛力股”。
思緒回籠,有些話之所以沒在昨天晚上提出,是因爲江晚清楚她沒靠山。
現在就不同了。
“爸,女兒今天嫁人,有一個小小的心願,”
“好好,你說,不管你說甚麼,爸爸都答應!”壓根不用等江晚說完,江奎趕忙應道。
江晚瞧着“如臨大敵”的繼母,彎了彎脣,“我想帶走跟媽媽有關的東西。”
“你媽都死二十年了,家裏沒有她的東西。”王淑芳想到甚麼似的,臉色陡然一變,直接拒絕。
江奎嘴角的笑意有些尷尬,猜到江晚應該是嫌棄祁庭野家裏窮,這是變着法的要嫁妝呢!“晚兒放心,爸絕對不會虧待你,我本是想着你姐倆一個嫁的好一個嫁的不好,給柔兒的嫁妝就比你多點,既然你倆現在換嫁,嫁妝差的部分,爸給你補上!以後你倆的日子要是過得難了,隨時跟爸說,爸再給!你看行不?”
江柔不滿地冷哼一聲,真是便宜江晚了!
……
坐了一小會兒的功夫,“到了”祁庭野聲線再次傳來,這次沒用男人抱,江晚輕輕一躍跳下自行車後座。
男人伸出去的胳膊有片刻的怔愣,隨即恢復正常。
“呦!恭喜恭喜”
“......”
“謝謝。”
祁庭野輕扶着江晚小臂回到招待所房間,碰到人說着“恭喜”,男人給他們分喜糖。
“咚”隨着房門關上,江晚坐在牀邊,僅能看到男人擦的很亮的黑皮鞋跟一節小腿。
“......”半晌沒甚麼動靜,江晚能感覺到男人隔着蓋頭看她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蓋頭”
話音剛落,眼前瞬間恢復清明。
江晚看清跟前男人模樣。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尤其是這身軍裝更襯得他身姿挺拔,單純的“帥”已經不足以來形容他。
小女人眸中閃爍着的滿意,讓祁庭野有種慶幸自己長了副好模樣的錯覺。
以往,他對男人長的“帥”是最不屑的!
昨天小女人跑的挺快,他出門買早飯的功夫,人就沒影了。
“我,好看嗎?”江晚猝不及防的突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