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我來了!”李樂天扛着一個大大的麻布袋子,對着面前繁榮的都市高聲喊道。
看着眼前繁華的都市,馬路上是一輛輛緩慢行駛的汽車,街景霓虹,巨大LED大屏幕播放着精彩的電影預告,這裏就是Z國首都京華火車站。
就在樂天滿懷期待欣賞都市風采的時候,身、體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樂天一個不穩踉蹌一步。
“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撞樂天的人是個年齡不大的美女,她長相漂亮,頭上帶着鴨舌帽,上身白色小背心外是大面積暴、露的皮膚,下、身一條牛仔短褲,露出雪白的長腿。
她道歉後快速向着人潮人海中走去,樂天看着美女的背影這個感慨,“這城裏的姑娘可真開放,穿的真少!咦,不對!”
就當樂天看着美女背影的時候,突然發現了甚麼,這個美女的眼神有問題!正常人的眼神在走路的時候,不是平視就是散光,因爲要看路或者思考着事情。
可這個美女不同,她的眼神很敏銳,一走一過都把目光落在行人腰間部位,目光炯炯還帶有一絲掩飾,大千世界各行各業,習慣這種眼神走路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小偷!
“不是吧,我居然被偷了!”
樂天急忙摸了摸身上,的確,身上錢袋沒了!雖然裏面只有十幾塊錢,也是樂天所有的家當,但這美女小偷把樂天偷了,這讓樂天接受不了啊!
李樂天是個農村孩子,也是當地的高考狀元,今年高考他憑藉643的高分,成功的被Z國中醫藥大學錄取。
剛剛告別農村生活進、入繁華都市,對城裏的一切新鮮事物一竅不通,但有一點樂天很在行,那就是偷,確切的說,樂天是個神偷,而且還是神偷燕子門的嫡系傳人。
再看美女小偷,他左手胳膊上搭着一件外衣當掩護,右手拿着一張城市地圖擋着指縫刀,背上有個挎肩包,走路總喜歡貼着人身邊過去,而樂天被偷的錢包,就在她左手的外衣兜裏。
此刻美女小偷正拉着一位單身男遊客,打開地圖詢問甚麼,但暗中已經趁機準備偷竊男遊客的錢包。
樂天疾走幾步來到美女小偷身後,美女小偷下手幹淨利索,快速把錢包藏好後,正準備跟男遊客告辭,樂天一下拍在美女肩膀上。
……
樂天沒理會林茂盛說甚麼,而是打開身旁麻袋,翻出一些衣物墊在老人頭下,再拿出一個古樸的木盒子,打開裏面全是中醫銀針,這才淡然的撇了林茂盛一眼問:
“你懂中醫嗎?”
林茂盛看着樂天手中的鍼灸針,眉頭微皺,突然想起甚麼說道:“等等,你是說,顱骨孔刺穴位?”
樂天自信的點了點頭,林茂盛的表情僵硬,可隨之反應過來。
“不可能!沒有透視輔助,你怎麼可能找準腦內出血位置?就算你能避開神經刺透顱骨孔,萬一傷到腦神經怎麼辦?”
樂天淡然的說道:“你不能不代表我不能。”
醫生毅然決然的說道:
“胡扯,整個Z國也沒人敢說自己有把握,亂來是會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樂天冷哼一聲,鄭重的說:“我知道有多危險,但我的確能辦到!要不你來!”
樂天與林茂盛在這般討論病情,後面圍觀羣衆嘰嘰喳喳個不停,這讓林茂盛很惱火,他對着樂天喃喃一句:“你一定是瘋了!”
隨後站起來對着圍觀羣衆喊道:“所有人退後,讓出這片區域,地鐵工作人員、警、察幫忙管理一下秩序,請大家保持安靜。”
女警花滿不信任的看着樂天,雖然不知道兩人說的是甚麼意思,但不用想也知道,眼前的這小子要做一件很冒險的事。
“要不等救護車吧,這裏有專業的醫生,我替患者謝謝你了?”
“等救護車就晚了,相信我。”樂天鄭重的說。
全場所有人都露出疑惑的目光,雖然討論依舊,但每個人的話題都對準樂天。
……
說話間,樂天從身上拿出一張紅色的拜帖,美女一把搶過去翻開看了一眼,半晌後,氣鼓鼓的瞪着樂天說道:“等着。”
大門關閉,邁步進、入四合院內,直接走到廂房門前,推門進去,這屋子很樸實,屋內擺設有民郭時期的風範,李六指此刻正拿着噴壺,在窗臺前給花草澆水呢。
“來的是甚麼人呢,把我們家小柔氣成這樣?”李六指隨口問道。
美女小偷名叫曾溫柔,小柔是她的小名,只有她親近的長輩才這麼叫她。
“不是找我的,給,有人來拜山頭。”曾溫柔隨手把拜帖摔在桌子上。
李六指掃了一眼,露出慈祥的笑容說:“這個年代,居然還有人按照江湖規矩送拜帖,真稀罕,來,給我念念。”
曾溫柔坐在椅子上,隨手打開拜帖朗讀:“家徒四壁,跟隨家師混口飯喫,如今北上求學問知,熊孩上門求個盤子。”
“哐當”
哪知道就在最後一句話說完的時候,李六指手中的噴壺掉落在地上,嚇得曾溫柔急忙轉頭看向李六指。
“怎麼了師傅?”
李六指雙目圓睜,彷彿嚇傻了一般,激動的抬起手,指着紅色拜帖,哆哆嗦嗦的問道:
“來人多大年紀?”
“20歲左右,怎麼了師傅?”曾溫柔茫然的問。
“天哪,他還活着,哈哈師兄,你還活着,快,跟我去迎客!”
李六指說話間,身、體已經激動的不行了,哆哆嗦嗦的就要往門口走,曾溫柔見狀急忙站起來扶住李六指,不解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