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現場,一片混亂。
“醫生!快!這裏有個重傷的!”
“不好了!病人內臟大出血!必須緊急搶救!”
護士渾身是血,說話都在顫抖。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慘烈的車禍,到處都是血,尤其她旁邊這個女傷者,臉色慘白,嘴裏不停大口吐血,瞳孔已經開始渙散。
“厲薄延......”
“甚麼?”
護士沒聽清楚,好像是個人名。
“厲薄延......”
厲薄延?
莊城最後權勢的男人,厲薄延?
女傷者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拿出手機:“電、話......”
護士嚇壞了,尤其看見上面的備註“老公”,顫抖着雙手才勉強對電話對面的人說,“厲總,您夫人遭遇慘烈車禍,受傷嚴重,現在需要緊急救援,我們這邊醫護人員不夠,您是否方便......”
“不方便!”
不等護士說完,電話裏傳來男人冷酷無情的拒絕,“等她死透了再通知我。”
……
傍晚,林晚穿着大紅色長裙出現在慕家的晚宴上,妝容精緻,再配上一頭極致性感的捲髮,即便是在美女如雲的宴會上,她還是一眼就攫取了衆人的目光。
二樓,男人穿着白色襯衣,指尖夾着煙,慵懶倚在欄杆上,“那是誰?”
旁邊的人看過去。
“你連她都不認識?林家千金,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寶貝疙瘩,”說到這裏,紈絝子弟周昊咂咂嘴,“可惜,這麼個性感尤物嫁給了厲薄延那王八蛋。”
男人沒說話。
周昊忽然一拍腦門:“剛剛厲薄延是不是帶另一個女人來的?嘿,指不準待會兒能有好戲看。”
正宮撕逼小三,想想都刺激。
“不過老戰,你說這厲薄延是不是腦子有坑?放着林晚這種前凸後翹的大美人不要,上趕着喜歡胸前沒二兩肉的飛機場,他是不是同不敢讓人知道啊?”
周昊沒等來回應,轉頭,戰丞鐸早不知道去哪兒了。
“你大爺!”
周昊罵罵咧咧追上戰丞鐸的腳步,一塊去給慕老爺子道賀。
今晚是慕老爺子的生日宴,全海城的豪門都來了。
楊安安一襲白裙,怯懦的挽着厲薄延的胳膊,楚楚可憐,“薄延,要不我還是回去吧,我沒來過這種場合,怕給你丟人。”
厲薄延淡淡開口:“以後你會經常出席這種場合,要慢慢習慣。”
楊安安乖巧點頭。
……
林晚卻莞爾一笑:“我信任薄延,對了楊小姐,”話題一轉,林晚又笑道,“我聽薄延說你回來半年了,我們結婚的時候怎麼沒看見楊小姐?這事兒讓薄延還挺遺憾的。”
是啊,他們不過結婚四個月,楊安安回來半年多,厲薄延這麼愛楊安安,爲甚麼不悔婚娶她?
卻把所有怨恨加註在她林晚身上。
又當又立,真可笑。
以至於後來整個海城都以爲她是介入厲薄延和楊安安的第三者,林家破產也跟這件事情脫不了關係。
重生一世,她當然要當衆說清楚。
這話一出,果然看見厲薄延和楊安安臉色都不對勁了。
林晚目的達成,再沒興趣跟他們繼續糾纏,她今天來慕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薄延,我瞧着楊小姐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你照顧好她,我去找蘇蘇。”
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林晚抬腳就走。
厲薄延愣在原地。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晚會把他推給楊安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早看不見林晚的影子了。
他皺眉,結婚幾個月,他雖然跟林晚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在他印象裏她一直刁蠻任性胡攪蠻纏,甚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二樓房間裏。
慕蘇蘇看鬼似的盯着林晚:“姑奶奶,奪你舍的人終於肯把身體還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