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後愛+雙潔+追妻火葬場+蓄謀已久+暗戀】
嫁給席野時,是周棠最灰暗的時候。
彼時,她被許盛拋棄,成了上京所有人的笑話。
人人都說周棠舔了許盛三年,最後依舊是前任一哭,現任必輸。
她心灰意冷,買醉一場,卻不想陰差陽錯,和出了名的高嶺之花席野發生關係,事後,男人點着煙,眉眼冷淡:“周小姐,我需要一個妻子。”
她受制於人,步履艱難,看中他的權勢,和他領證成了夫妻。
婚後,人人都說,席野另有所愛,這場婚姻終究會迎來散場。
然而,直到許盛悔不當初,找上門時,她挺着肚子被他護在身後,男人和她十指交扣,眉眼冷淡,慵懶從容:“許先生,你是來給我未出世的孩子送滿月禮的嗎?”
後來,他的白月光回國,她收拾好行李,暗中簽下離婚協議書,意圖潛逃,他卻紅着眼將她堵在機場入口:“寶寶,你不要我了嗎?”
哪有甚麼念念不忘的白月光,自他見她第一眼,就傾心相許,非她不可,至死不忘。
再清醒時,周棠的腿有點麻。
脣齒間沾染上男人的酒氣,周棠慶幸,得虧已經到了家門口,否則她估計也醉了。
停了車,席野摟着她上樓。
電梯間,他微微低頭,腦袋輕輕靠在周棠的肩膀上。
他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薄脣幾不可聞的上揚。
嗡嗡。
還是許盛的電話。
席野目光劃過,眉頭微皺。
他拿過周棠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周棠,說甚麼愛我,不過都是假話!無縫銜接你倒是玩得爽!”
沒有免提,周棠不知道許盛說了甚麼。
不過,看席野眉頭擰得更緊,周棠大概也能夠猜到內容,畢竟對面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
“前任就應該像死人一樣安靜。”
他雲淡風輕的丟下這麼一句話,隨後便掛了電話,直接贈送許盛拉黑套餐。
見周棠一直盯着自己,席野喉結上下輕輕滾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