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是上京出了名的浪蕩。
今晚也不例外。
應酬結束,周棠喝了不少,她跌跌撞撞從包廂裏出來,意識迷迷糊糊摟着個男人,笑得媚態橫生。
“好哥哥,你想不想?”
她忍着體內的燥意,眉眼瀲灩,紅脣像是被玫瑰染過。
濃烈得讓人心驚。
男人的手指夾着煙,垂落下的身影修長,逆着灑落的月光,姿態清貴冷淡。
周棠撲過來時,男人掐了煙,嗓音低沉:“周棠?”
光線昏暗,周棠沒看清男人的臉。
但手裏的觸感極佳,周棠想,一定是個猛男。
酒桌上,被灌酒是常有的事,挺不巧,今晚的酒被人下了點髒東西。
周棠忍到了散場。
此刻,藥性發作,她舌尖舔了舔紅脣。
她抬了抬眸,撞入男人的眸光裏,她心跳快了半拍。
席野,他怎麼在這?
……
周棠愣了下,隨後翹着脣,眨了眨眼:“哥哥,你就不怕我餘情未了?”
“許盛?”
席野淡淡道:“摔一回跟頭是單純,摔兩回跟頭就是蠢了。”
周棠笑了下。
他說得沒錯。
她周棠從來不是死纏爛打的性子。
席野卻已經鬆開她,不緊不慢道:“周小姐,我們這樣的家庭,結婚不過是爲了家庭穩固。你可以考慮考慮我的提議。一旦我們結了婚,離婚後,你能分到一半席家的家產。”
周棠頓了下,更加心動了。
那可是席家。
“可以。”
周棠生怕男人反悔,舔了舔脣:“甚麼時候領證?”
下午兩點,民政局門口。
周棠捏着手中的結婚證,感覺頗有些不真實。
“這就完了?”
她對着席野眨了眨眼。
……
周棠怔了下。
很快,意識到男人的話意。
“也不是。”周棠眼尾上挑,懶洋洋道:“我倒是不介意呢,只是,席先生應該不願意鬧得沸沸揚揚。”
“這樣啊......”
席野沒戳穿她,只是意味不明地道:“我還以爲,是我見不得光。”
他的嗓音低沉清洌,有一種明月清霜的冷冽感,周棠聽得心癢。
她眨眨眼:“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席先生甚麼時候回來?”
“想了?”
男人輕笑了聲,語氣多了些曖昧。
燙的周棠耳根發燙。
很快,她聽男人補了句:“我很快回去。”
掛了電話。
席野抄起大衣,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嘖,才九點?裝甚麼假正經?”發小沈渡見到這一幕,忍不住挑挑眉。
旁人不清楚,他們這羣人還不知道,席野哪裏是甚麼清冷淡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