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那個人可能還活着?”
北極之地,冰寒孤山,三十萬大軍正在操練,聲勢浩大。
大軍前方,一名兩鬢斑白的老者聽着身邊人的彙報。
忽然手腕一顫,白玉茶杯啪一聲摔在地上。
“沒錯,當初那具屍體被驗證是僞造的,所以那個人可能根本沒死。”
一名肩膀上扛着大元帥武銜的魁梧男人恭敬回答道。
老者的身子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戎馬一生,手握數百萬雄兵,任何一個舉動都能引發大半顆星球爲之顫動,擁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利,這個世界上早就沒有任何事能引起他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
唯有那個人!
那個曾讓他一夜白頭的人!
“傳我命令,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人找出來!”
“是!”
同一時刻,南方某三線小城擺攤市場。
“軟飯哥,今天賣幾根頭繩了,看你生意不錯,回去用不着喝媳婦兒的洗腳水了吧。”
“你這是甚麼話,人家軟飯哥又不靠這個喫飯,回家給丈母孃倒倒洗腳水,給媳婦舔舔鞋,每天就有白米飯吃了。”
……
“住手!”
蘇楠看見楊玄受傷,連忙上前想要把陳正浩拉開,陳正浩正在氣頭上,順手一推,一下就把蘇楠給推倒在地。
“狗東西,我讓你跪下,沒聽見嗎!”
陳正浩依然攥着楊玄的領口,面目猙獰。
只不過他突然發現,這個窩囊廢的雙眼似乎閃過一抹精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接着手腕莫名其毛的一鬆,整個人不由得向後踉蹌了幾步。
“給我媳婦兒跪下道歉。”
楊玄突然淡淡開口。
空氣瞬間安靜。
“哈哈哈哈!”
陳正浩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你剛纔是被撞傻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甚麼?哈哈哈哈,張姨,你快看,這狗東西真被我剛纔給撞傻了。”
唰!
就在這時,楊玄突然伸出手卡住對方脖子,接着單手慢慢往上抬。
陳正浩瞬間發不出任何聲音,兩條腿在半空中奮力掙扎。
楊玄面無表情,手指慢慢加大力度,陳正浩臉色發青,舌頭像哈巴狗一樣伸了出來,瞳孔開始慢慢放大。
……
第二天,擺攤市場突然來了幾輛豪車。
陳正浩從一輛黑色奔馳走出,招呼道:“兄弟們,把咱的貨都鋪上,咱今天也擺地攤嘍!”
幾名狐朋狗友將後備箱打開,裏邊全是一些高端洋酒。
“楠楠,你看我倆要不要提前準備一下,等會兒去領證的時候穿個情侶裝去。”
陳正浩得意洋洋的走到蘇楠旁邊,四周張望一眼,蔑笑道,“那個窩囊廢呢?是不是不敢來了?”
“他進貨去了。”
蘇楠微微皺了皺眉,楊玄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也沒見着人影,打電話也關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哈哈哈,我看他是怕丟人現眼不敢來了吧!”陳正浩哈哈笑道。
旁邊一個狐朋狗友也跟着嘲諷道,“看來那隻窩囊廢也不是一無是處嘛,至少還有點兒自知之明。”
“陳少,要不咱看在他有自知之明的面子上,讓他一手吧,等會兒他的營業額要是超過我們的十分之一,就算他贏。”
“十分之一?哈哈,太抬舉他了,千分之一他恐怕都做不到!”
一羣人哈哈大笑,蘇楠卻眉頭緊皺,陳正浩等人開着豪車賣着洋酒,楊玄肯定連一絲一毫的勝算都沒有。
“別說我欺負人,我就在這兒等他來了再開始賣,不過他要是不敢來也沒事,到時候我倆結婚,也少不了賞他一杯喜酒,哈哈哈!”
陳正浩看着蘇楠的眼神直冒綠光,他對蘇楠早就垂涎許久,想着很快就要得到心目中的女神,身上就感到一陣燥熱。
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多,也沒見着楊玄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