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裴昭多年,仗着我們兩家是世交關係。
我霸佔着他身邊的位置一年又一年。
本以爲只要我足夠努力,我們早晚會在一起的。
直到後來,他和公司新來女祕書官宣的消息傳出,我趕去質問。
他語氣漫不經心,「我對愛擺架子的大小姐,沒興趣,是你太自作多情了。」
爲了讓我死心,他當着衆人的面羞辱我,說永遠不會喜歡我。
後來,我如他所願停止了糾纏。
轉頭答應了別人的追求,他卻開始反悔了。
............
剛推開包廂的門,原本鬧哄哄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在場所有人目光齊齊看向我。
除了裴昭。
他摟着身旁的新女友,垂眸注視着她,眉目間是平時少見的溫柔。
儘管在來之前,已經得知裴昭官宣的消息,但我仍然不願意相信。
走上前,我在他面前站定,「她是誰?」
……
「我不信!」我反駁。
「隨你。」
裴昭薄脣翕動,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他雙手插兜從我身側走過,不帶一絲留戀,走到門口,和女孩擁作了一團。
不似剛纔的冷漠,他手攬着女孩的細腰,垂眸注視着她。
眉眼間充滿了柔情。
像是在對待一件極其珍視的物品,態度小心翼翼。
女孩低語,「阿昭,我們真的要現在走嗎,你的朋友們都還在誒。」
「嗯,沒事,改天再來,先回家。」
他語氣輕柔。
原以爲,他性格就是那樣冰冷冷的。
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呢。
原來只是看對誰罷了。
直到兩人離開,我仍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周圍朋友上前安慰,「佟念,你沒事吧,我們也沒想到昭哥會帶女朋友過來。」
……
次日早上,我從牀上醒來,驚奇地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家。
剛要起身,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
是江琳打來的電話。
屏幕上跳動的字眼一下讓我回想起昨天的畫面。
眼皮毫無徵兆地跳了下,我按下接聽。
電話那邊,江琳沙啞的聲音響起,「念念,你酒醒了嗎?」
「嗯,好多了。」
話剛出口,我才發現,我的聲音比她的更甚。
聞言,電話那邊的江琳開始如數家珍般叨叨起我昨天的酒後英勇事蹟。
她激情澎湃,「你是不知道啊,你昨天喝完了有多瘋狂,在場將近十人都拉不住你發瘋。」
「你又是抱着酒瓶子瘋喊,又是站在桌子上學猴子叫。」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稍稍停頓了下。
這話讓我有些感到不妙。
我下意識問道:「最重要的是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