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沈總,終於找回了流落在外多年的親生女兒,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沈家別墅內,來往賓客絡繹不絕,而站在人羣中間的中年男人此時正嘴角含笑,一臉慈愛的看着他身旁的女孩。
今天是沈家家主瀋海洋爲慶祝找回他親生女兒沈幼梧舉辦的宴會,幾乎整個海城的名流都來了,大家也都爲他送上了祝福。
而他身旁的女孩,巴掌大的小臉上,表情卻是淡淡的,只是乖巧地跟着瀋海洋一個個喊人。
沈幼梧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瀋海洋見她臉色不太好,剛要關切詢問,卻只聽到樓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不好了,大小姐割腕了!”
原本喧鬧的客廳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還有他身邊的沈幼梧。
瀋海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怒斥着那個不知好歹的傭人。
“大小姐在這裏,你胡說甚麼!”
傭人被嚇得一愣,這才伸手指向一個房間。
“是楚楚小姐,是楚楚小姐割腕了,流了好多血,您快去看看吧!”
在場的沈夫人已經慌了,也顧不得同別人解釋,急匆匆地跑上了樓。
瀋海洋雖然有些責怪沈楚楚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胡鬧,但畢竟是他養了十九年的女兒,說不擔心是假的。
他看向一旁的沈幼梧,面露難色,“阿梧,楚楚她......”
……
厲北暝和慕雲深一前一後地往樓下走,站在大廳裏的沈幼梧聽到動靜轉過身來。
她看向樓上,內心有些訝異。
她剛剛怎麼沒發現樓上還有人?
不等她反應,厲北暝率先走到了她的面前。
男人身量極高,沈幼梧穿着高跟鞋也只到他的肩膀。
出於禮貌,沈幼梧剛準備開口,卻見男人脣角勾起一抹淡笑。
一旁的慕雲深險些瞳孔地震。
他剛剛是看錯了吧,一向冰山臉的厲北暝居然笑了?而且還是對一個女人?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剛想看看仔細,卻聽到了他的聲音。
“沈小姐,回見。”
他不會是大白天見鬼了吧?
這些年來,喜歡厲北暝的女人無數,他從來不正眼看她們一眼,表情永遠冷冰冰,眼裏只有工作。
而現在,他不僅對一個女人笑了,還主動和她說話。
回見?那不就是期待下次見面的意思嗎?
他忽然覺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
沈晉東沒和她握手,只是莫名有些心慌。
難道這丫頭還真有他不知曉的本事?
只是爲了不讓自己氣勢弱了,他又大聲叮囑瀋海洋,“爸,你可聽見了,她說她要憑自己的本事進去,你可千萬別幫她,我就等着看她出醜了!”
瀋海洋長嘆口氣,“你說說你們兄妹倆這是幹嘛呀!”
而一旁的沈楚楚眼看着他們的注意力全都被沈幼梧吸引過去了,心裏暗暗的不滿,只見她單手撐着腦袋,身子微微往後一傾,看着像是馬上就要暈倒一般。
沈晉東連忙衝上去扶住她,“楚楚你是不是又頭暈了,我扶你上去休息。”
瀋海洋和周荷此時也關切地詢問着,然後隨着他們一起上樓了。
沈幼梧樂得清閒,走到別墅外面,開始了一天的晨跑。
這一整天,她都待在沈家別墅裏,喫飯的時候沈晉東當着她的面總是會很殷勤地給沈楚楚夾菜,待她看過來時,又傲嬌地“哼”的一聲。
真是個幼稚鬼。
他在用自己的行爲告訴她,他不歡迎她。
可她不在乎,反正有這份血緣在,他也趕不走她。
喫過晚飯後,沈幼梧回到樓上,剛走進房間,手機上就收到一條消息。
“老大,你真要去那個海大上學?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學校啊。”
沈幼梧回覆,“我已經決定了,海大的中醫學在國內是數一數二的,在那裏我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