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蕭正南......你竟然沒死......”
“蕭正南,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啊,三年前世紀海洋號郵輪發生海難,無人生還,你怎麼可能活下來??”
一身風塵僕僕蕭正南剛剛走出高鐵站,就聽到斜前方所傳來驚呼之聲,當即抬頭看過去。
只見林婉霞穿着黑色包臀裙,拎着LV手提包站在數米開外,身材高挑,又不失性感誘人。
那雙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一副活見鬼極度震驚模樣。
蕭正南看到林婉霞這般語氣,眉頭微皺,板着臉說道:“林婉霞,你這是甚麼話,你可是我老婆好閨蜜,莫非你還不想看到我活着回來??”
“蕭正南,你這臭吊絲少跟我套近乎,餘思瑤已經把你休了,你現在只是她前夫。”
林婉霞打量了眼蕭正南那身行頭,臉上流露出鄙夷之色。
蕭正南身子巨顫,臉色陡然間變得無比蒼白,那顆心更是如同遭到重錘暴擊般,很是難受。
回來之前,他就怕會失去餘思瑤,畢竟他失蹤三年,沒人會相信他能活着回來。
當年他死裏逃生,得到古老傳承,修得一身本領。
即使他拼了命修煉,卻終究還是遲了一步,餘思瑤還是離開了他!!
林婉霞看到蕭正南滿臉痛苦,心裏暗爽,又拋出個重磅消息:“蕭正南,明天就是餘思瑤和趙承澤訂婚之日,要不要我帶你去參加他們訂婚宴??”
“對了......趙承澤可是你好兄弟,被自己兄弟橫刀奪愛,滋味如何??”
蕭正南聽此,心裏頭有種莫名屈辱感,怒火翻滾,朝着林婉霞怒喝道:“夠了,不要再說了!!”
……
市立醫院,一間普通病房。
蕭敬德抱着孫子蕭星星,急匆匆走進病房。
只見妻子李雪嵐靠在病牀上,一臉憔悴,眼珠翻白,空洞無神,心裏一陣揪痛!!
自從他兒子蕭正南發生海難,他妻子就病倒了,整天以淚洗臉,身體每況愈下!!
要不是有孫子作爲精神寄託,只怕早就支撐不下去了,所以他們絕不能失去孫子。
這段時間餘思瑤對他們態度愈發惡劣,用各種理由,不讓他們見到蕭星星,這讓蕭敬德心裏很是不滿。
蕭敬德更是聽說餘思瑤有意讓蕭星星隨趙承澤姓趙,這令他更加忍無可忍。
所以他趁着蕭星星去幼兒園上學之際,提前進入幼兒園把蕭星星接走了,他要奪回蕭星星撫養權!!
蕭敬德聽到外面走廊所傳來密集而又急促腳步聲,整個人神經完全緊繃。
更是把孫子蕭星星緊緊抱在懷裏,生怕被人搶走似的。
在他不安目光注視之下,趙承澤帶着好幾個凶神惡煞紋身大漢氣勢洶洶衝進來。
蕭敬德眼中閃過一抹懼意,哀求道:“趙承澤,念在你和蕭正南兄弟一場情分上,把星星留給我,我們不能失去星星,他是我們二老最後希望。”
“蕭敬德,你想要蕭星星撫養權也不是不行,你給我一百萬,我現在掉頭就走!!”
趙承澤臉上面露出幾分輕蔑,蕭敬德臉色數變,面露難色:“趙承澤,當初我變賣所有家產,湊齊三百萬供你和餘思瑤出海尋找蕭正南下落,後面蕭正南將近兩百萬賠償金也被餘思瑤拿走,我現在還欠醫院幾千塊醫療費,真沒錢給你了。”
趙承澤眼看蕭敬騰沒有利用價值,不再廢話,當即下令:“把蕭星星給我搶過來。”
……
“言巡捕,趙承澤欺我雙親,斷我父手指,罪惡滔天,他罪該萬死!!”
蕭正南迴頭看向言冰玉,眼眸森寒,如同絕世寶劍出鞘般,鋒芒畢露。
言冰玉感受到蕭正南懾人眼神,心裏愈發喫驚,這三年蕭正南到底經歷了甚麼,竟然變得如此可怕。
言冰玉強壓下心中那縷莫名恐懼,開口勸道:“蕭正南,趙承澤故意傷人自有國法懲處,你若是S了他,難逃國法制裁,鋃鐺入獄,在所難免。”
“趙承澤這狗賊,必須得死!!”
蕭正南心中怨憤難平,探手鎖住趙承澤咽喉,如同旱地拔蔥,一下子提到半空中。
趙承澤雙腳離地,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強烈窒息感令他臉色飛快變得紫白。
言冰玉見此,臉色一變,怒喊道:“蕭正南,你要是掐死趙承澤,你就是個蠢貨!!”
“這三年你爸媽受盡屈辱,你要是鋃鐺入獄,誰來保護他們,誰來給他們養老送終??”
言冰玉這番話如同利刃般刺進蕭正南心窩,也戳痛他內心最深處軟肋。
蕭正南整個人瞬間冷靜下來,他不能進去,否則他爸媽必然會遭到瘋狂報復!!
他得到古老傳承,修得一身本領,有無數種手段置趙承澤於死地。
若逞一時之快,在言冰玉這個巡捕眼皮底下S了趙承澤,此舉極爲愚蠢。
蕭正南左手陡然間閃爍起幽綠之光,一巴掌拍飛趙承澤。
趙承澤心口一甜,一口熱血當即噴出來,心窩處更是有道幽綠色掌印飛快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