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竹馬的替身,代替‘他’與周茉結婚三年。
三年裏,我對她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原以爲一塊石頭也該捂化了。
可在結婚紀念日這一天,她卻丟給我一紙離婚協議。
“陳黎回來了,我們離婚吧。”
陳黎就是她的竹馬,原來替身是轉不了正的。
多年以後,周茉哭着跪倒在我面前。
“姜堰,我們還能回去嗎?”
回去?難道我是出租車嗎?
離婚是你選的,現在你又哭甚麼?
......
“這是離婚協議,想好就簽了吧。”
周茉半個月都沒回過家,一回來便是這句話。
離婚協議倒是寫的公平公正,所有的物品都是一人一半,雖然大半部分都是她掙來的。
“不必了,免得出去都說我姜堰喫軟飯。”
從跟她結婚那天起我就辭了工作,全心全意的伺候着她的衣食起居。
……
我的搭檔是個剛進社會不久的小女孩鄒瑤,小小年紀卻伶俐得很,跑跑跳跳的樣子很有周茉以前的感覺。
很奇怪的,我進公司的第一個單子,正好就是周茉公司的訂單。
與我對接的,也正好是她。
看着我穿着西裝和皮鞋站在她對面,她竟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怎麼是你?”
“你好,我是趙氏的銷售主管,姜堰。”
我例行公事的伸出手,她卻半天才將手伸過來與我握了握。
在談判桌上橫掃千軍的周茉經理,也有緊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
大屏幕上出現我們這次的銷售賣點,鄒瑤跟我的配合也很默契,在我們的引導下,周茉也終於進入了正題。
一切結束後,我站在公司門外抽菸。
周茉不知道從哪裏過來站在我面前,看我抽菸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不喜歡煙味。
我習慣性的將菸頭掐滅,疑惑的看向她。
“甚麼時候從家裏搬走了?我還挺不習慣的。”
她像是沒話找話。
“早點走對你也好,我們之間牽扯太多會影響你的生活。”我如是答到。
……
我看向那裏,是陳黎和業界一個有名的大佬。
周茉臉上帶着乾澀的笑慢慢的走向陳黎,可想而知,剛剛她是懷着怎樣艱澀的心情走到鋼琴前面並彈完整首曲子的。
陳黎爲了能完成業績,倒也是願意豁出她的顏面。
我會這樣做嗎?我問自己,答案最終是否定的。
她是獨立的個體,我從來沒要求她爲我做過任何事。
但是她會爲了我做這件事嗎?自然也是否定的。
我還不值得她這樣做。
心像是揪着一樣疼,許久以後我也沒能說出一句話。
一天上班正忙時,周茉的媽媽給我打來了電話。
“姜堰啊,好久都沒回來喫飯了,帶茉茉回來一趟吧。”
她的聲音依舊那麼溫柔熟稔,我這才發覺,已經這麼久了,可是周茉從來沒有正式對家裏人提起過這件事。
甚至,我們還沒有領離婚證。
我冷靜的回答她:“好啊。”
距離我們上次見面,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她坐在我的車裏,臉上似乎還有些不自在,想必是因爲上次對我激情開麥的後遺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