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耳光猛的抽在陳楠臉上。
麻木的疼感,讓陳楠一陣恍然,他有些愣神,那忽如其來的衝力讓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的腦袋磕在尖銳的桌角。
隨着劇烈的疼痛充斥全身,陳楠怔怔的看向四周這熟悉萬分的場景。
我...
這是重生了?
這個場景,他還記得...
上一世,陳媛價值數萬的首飾遭竊,在養子陳安與下人的指認中,全部矛頭都盡數指向了他。
因爲這件事情,期間,他受盡折磨,最後還因爲陳家人虐待,導致營養不良,患了疾。
直到最後一刻,他們都未曾來看過自己一眼...
那種絕望到極致的感覺,至今都還深深烙在他的心中,難以忘卻。
而如今,竟又回到了這個醜陋的‘家’。
真是諷刺...
他的雙眼逐漸變的清明,都已經死過一回了,重活一世,他不想再重蹈覆轍...
……
“一天不找茬,你渾身癢癢是吧,還學會頂嘴了!?”
陳父的怒吼響徹着整個大廳,同時也如利刃般,刺向陳楠心中最薄弱的地方...
陳楠沉重的呼吸着,他的全身刺痛,血跡已經彌留全身。
他的腿腳發軟,可他依舊用手撐着身子,咬牙起身,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血絲氾濫。
“我哪裏頂嘴了?!”
“你們僅僅聽陳安那空口無憑的指證,就說是我乾的,不清不白的給我扣上帽子?”
陳楠盯着自己的父親,不甘心的否認道。
不是他做的事情,又爲甚麼要承認?
他不是畜生,亦不是爲人頂罪的羊...
他也是人,好端端的一個人!
陳父冷哼一聲,他用手指着陳楠。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家除了你,還有誰能幹的出來這種齷蹉的事?”
“這麼多年,我供你喫,供你穿,供你讀書,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身爲一個高中生,眼看都要讀大學的人了,淨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你還有臉跟我在這胡攪蠻纏?”
“我看你這學也別唸了,就你這類人,去學校也是禍害別的學生!”
……
建城,市中心,第一人民醫院。
“陳明山,要是陳楠真有個不是,你有考慮過後果嗎?!”
“我又不是有意的,這小子撐不住了也不說,我哪知道啊?”
“王八蛋!你還有臉說這話,要是因爲這事,影響了陳安,怎麼辦?!”
“醫生不說了,還有口氣兒麼,死又死不了,你跟我吼甚麼???”
病牀前,陳父江母誰也不服誰,一頓吵罵。
“您二位別吵了成嗎?病人還要休息,大庭廣衆的,有沒有素質啊?”
途徑巡視的護士聽見,急忙推門而入,怒聲訓斥道。
之後二人也就再沒說話,只是各顧各的,顯得很是焦灼。
“你們是這孩子的親屬吧,麻煩過來一下。”
負責陳楠的臨牀醫師站在門外,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出去。
江慧聽後像是瘋了一般,就往外趕,陳明山跟在後頭,去到了辦公室。
“你們是他的甚麼人?”
醫生坐在電腦前,望着陳楠的資料,以及傷檢報告,詢問道。
“我倆是他爹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