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要了她半條命“不要……”
“不要?不是你發信息讓我回來履行合約條件的嗎?顧知瑤,這樣欲拒還迎的伎倆對我不受用!”賀逸咬牙切齒地低吼出,黑沉沉的眸子儼然刀子般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是啊,他恨她!
只因爲她“趁人之危”,用給他最心愛的女人捐贈骨髓作爲條件強迫他娶她,且必須一週過一次性生活。
這樣的條件讓他再也不能身心乾淨屬於他心愛的女人,讓他們的感情無法繼續完美下去。
可是賀逸哥哥,十三年前,那場大火中,陪伴你的人是我啊,而不是鄭媛熙啊!
你許下的美好諾言和榮光萬丈也是屬於我的,而不是給鄭媛熙。
恍惚間,顧知瑤只覺得差點喘不過氣來。
她終於成爲他的人,和他成了真正的夫妻。
她願意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他。
這原本就屬於他的!
賀逸哥哥,我愛你!你呢,甚麼時候才愛上我?
我一定讓你記起來,讓你知道你愛錯了人,我纔是值得你珍愛一生、許下萬丈榮光的女人!
顧知瑤是在疲憊不堪中睡去,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她怎麼睡到現在……
……
“這是甚麼時候的事了?”醫生問。
顧知瑤先是一愣,便也訥訥地回答,“前、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你今天才來看?”醫生嗓音頓時拔高不少,看顧知瑤哆哆嗦嗦,這張臉也明顯還是個半大孩子似的,心想應該就是還不懂事,於是語氣一緩,“第一次?”
“嗯。”
“你不懂,那個男人也不懂嗎?”
顧知瑤咬脣不語。
“現在還不知道里面甚麼情況,我先給你安排照個B超,如果沒甚麼事,就先治療這個。”
B超結果出來,裏面也受損,所幸問題不大。
“先開藥喫吧,短期內暫停房事,等傷口都好了再說,女人得學會拒絕,保護自己,不要他想怎樣就怎樣,甜言蜜語都不行!”
“嗯,謝謝您,醫生。”
醫生開了藥,讓顧知瑤去交錢。
拿到藥已經快9點鐘,顧知瑤直接回公司。
“不是休假嗎,怎麼反而瘦了,還好像很困的樣子,是不是這段時間玩瘋了?早知道我就不批你這假。”法務總監安茜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刀子嘴,豆腐心。
不管是誰,只要犯了錯一定不給情面狠狠批評,但也會因誰誰家裏困難,毫不眨眼地借出十幾萬。
顧知瑤乖巧,勤奮,能幹,安茜很器重她,兩年來結下了超乎上司對下級的情緣。
……
“在鬧甚麼?當這裏菜市場呢?要是覺得這份工做膩了辭職信直接放我桌上,然後該滾立刻滾!”伴隨着一聲威嚴的怒喝,安茜走了過來。
喫瓜同事紛紛坐下,垂首看着桌面,但還是個個豎起耳朵繼續關注。
安茜從麗莎手中取過藥盒,訓道,“既然知道是知瑤落下的應該直接還給她,而不是像個喇叭傳遍整個辦公室,你但凡把這些小心思的四分之一放工作上也不至於被一個個後浪拍死在沙灘上!”
麗莎一張濃妝玉抹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可深知安茜一向偏心顧知瑤,便也悻悻然地回座位去。
“這麼重要的東西,記得收好!”安茜把藥遞給顧知瑤,回辦公室去。
顧知瑤手裏捏着藥,心情澎湃。
稍後因爲工作走進總監辦公室。
“那個男人,是你喜歡的嗎?做那種事是你自願的?”安茜問了出來。
顧知瑤俏臉微怔,點頭,“嗯,我很愛他。”
安茜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幾眼,道,“那就好,不過還是要注意,我們女人要懂得保護自己,不管你有多喜歡他也要保持着清醒的頭腦,愛可以做,但不能不顧一切豁出去。還需不需要休假?”
“不用,應該沒甚麼事。”顧知瑤感激道。
“我算是過來人,孩子也生了兩個,以後這方面有甚麼問題儘管問我,對了,做措施沒?我個人建議別那麼快結婚生孩子,你事業剛好是上升期,女人的一生也就那麼一兩次機會,必須抓住它!”
“有,有做了措施。”
“那就好。麗莎那裏我會再警告她的。”
“謝謝您,安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