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需要情人嗎?我是復旦醫科大學的學生,身高168,無不良嗜好,還沒談過男朋友,也、也沒和男人做過......”
顧晚寧的實習名額被室友傍了個大款奪走的第一天晚上,酩酊大醉。
剛走出燒烤小店時雨傘還被偷了,她抬頭看着雷電閃爍、狂風暴雨的夜空,瞬間被淋成了落湯雞,向來的堅強徹底破防了。
抹了臉上混合着眼淚的雨水,看到剛停在路邊的一輛豪車,從未如此大膽的她跑過去就拍着車窗問。
“......”
車裏男人掛了值班醫生的電話,轉頭,掃向朦朧路燈下女子清純又慘白的臉龐,那雙素來淡漠的眸中掠過一分異色。
削薄脣角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沒談過男朋友?”車窗下滑小半,露出裏面半邊清冷俊臉。
“是的,沒有。”她緊攥雙手,任憑激烈的雨滴擊打在身上,生疼,狼狽又視死如歸的回答。
“確定沒有?”男人挑着劍眉,清冷語氣加深一分。
“真的沒有......”顧晚寧肯定地回答。
“呵......”他修長手指輕敲着方向盤,脣角的譏誚又深了幾分。
“......”他譏誚的輕呵在雨幕中聽得人心骨沁涼,她醉酒的腦子還未反應過來是因爲甚麼,就聽他又淡漠吐出兩字:
“上車。”
顧晚寧猶豫了——
……
“地點重要嗎?我時間有限,後悔了就下車。”他疊着修長雙腿,一隻手慵懶搭在膝蓋上。
他下午連着做了三臺手術,頭昏腦漲得很,想回去好好休息下。
顧晚寧胸口狂跳,慘白臉上瞬間又熱又燙。
張雪峯老師曾說過,沒背景不要學醫,沒錢不要學醫,剛好,她兩個都佔了,現在除了豁出去,她就只能滾回老家小鎮上,掙微博的工資。
那點工資,要何年何月才能掙夠五十萬?
咬了咬牙,還是拉下了裙子後面的拉鍊,裙子滑落至腰間,露出簡潔的白色內衣,雪白纖弱的身姿在昏暗中微微泛着光。
見他不說話,她雙手輕顫着,一件一件脫下了身上的所有衣物,雙手遮擋在胸口,極是緊張恐懼地靠在車門——
車裏寂靜得只聽到她混亂的心跳聲,她也被他盯得極不自在。
是不是睡了,他就可以幫自己搞定實習名額?
開這樣的豪車,應該很有人脈關係吧?
男人看着她這樣我見猶憐的模樣,還有少女的清純氣息,竟然勾起他清心寡慾的蹂躪欲,都出來賣了,還扭捏甚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情人就該騷氣一點,主動一點,你這模樣好像是我強迫的你。”他好整以暇睨着她,輕嗤着笑了。
“是不是睡了後,你甚麼都能幫我?”顧晚寧咬了下脣問。
“看你表現。”他淡漠吐出幾字。
……
一定是錯覺!
他很快整理好衣服,撐着傘下車,坐進駕駛位,掃了眼後視鏡裏僵硬穿着溼透衣服的女人,啓動車子駛去附近的酒店。
“鈴鈴——”
在快到酒店時,他手機突然響起,拿起接聽:“喂,甚麼事?”
“咳,你和女人幹完事了沒?一個工地上的民工受傷了,需要緊急手術,很棘手,你快點再過來醫院一趟!”
電話裏的男人去醫院上夜班時,看到他車子在大雨裏搖晃了,靠,大雨天玩車震!
夠刺激的。
本不想打擾他的,沒辦法,傷者被鋼筋貫穿了腹部,他們誰都不敢動這個刀,只有讓他這個大外科主任再回來一趟了。
“你們準備着,我馬上到。”他皺眉掛了電話,加快車速,在酒店前的路口就停下了車:
“有急事,你自己進去吧,明天聯繫你。”
顧晚寧看他挺着急的樣子,想都沒想的拿了自己挎包下車,剛關上車門,車子就呼嘯而去,還濺了她一身水!
她站在瓢潑大雨裏,不禁有些擔心,他明天真的會來找我嗎?
萬一不來怎麼辦?
剛纔也沒來得及要他的聯繫方式......
也不知道在路邊站了多久,她也沒看到一輛出租車,只能拖着痠疼的身體走去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