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你得了血癌......”
陸心妍懵懵的坐在那,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覺得心口堵了棉花一般的難受。
“嘀嘀。”
一旁的手機響了,是好朋友喬楠發來的消息:
“臥槽!妍妍,你老公這是甚麼意思?”
緊接着,一張照片發了過來,上面是她的丈夫齊硯墨,和一個捲髮美女相擁的畫面。
看樣子是在某個宴席上,女人白皙藕臂攀着齊硯墨的脖子,男人的手則環着女人纖細的腰肢,兩人目光纏繞,姿態親暱。
哪怕只拍到側顏,陸心妍還是看到了齊硯墨眼底的那抹溫柔和愛戀。
那是他對着他愛而不得的白月光蕭然時,纔會露出的神情。
陸心妍的心狠狠一沉......
不,不對。
蕭然和她的丈夫恩愛非常,前幾天才生二胎,現在還在坐月子纔對,怎麼可能去參加宴會!
陸心妍急忙放大了照片,這才發現,照片裏的不是蕭然,而是一個和蕭然長的很像的女人。
她怔住了好一會,然後指尖滑動,只讓屏幕上留下放大了的齊硯墨,看着他輪廓分明的俊逸臉龐,耳邊迴響起兩年前和他的對話:
“齊墨,橫豎我們都心有所屬,不會愛上別人了,家裏又催婚催的厲害,不如我們領個證,做彼此的擋箭牌,婚後互不干擾,如何?”
……
第二日,天已大亮。
陸心妍隱約聽到齊硯墨在叫她,她悠悠睜開眼睛,看到他正彎腰站在牀前,眉頭微蹙,神色複雜。
她一驚,下意識往牀裏側縮了縮,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齊,齊墨,你怎麼進來了......”
齊硯墨是他的全名這件事,她是領證那天看到的,問了才知道,原來他是十來歲的時候改的。
但家人和朋友都叫“齊墨”叫習慣了,婚後她也就沒改口。
齊硯墨看她防備的動作,更加不悅,“洗漱好,到我到書房來一下。”
然後轉身出去了。
陸心妍滿心疑惑,但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起牀換衣服洗漱,來到書房。
書房的門沒關,齊硯墨站在落地窗的位置,挺拔的身姿讓陸心妍有一瞬間覺得他是落寞的......
像是感應到了她,齊硯墨回頭,陸心妍急忙回神,只見他下巴微抬,示意了一下書桌,陸心妍下意識看過去,桌面上放着一份——
離婚協議書。
看着那白紙黑字,陸心妍的心咯噔一動,腦海裏瞬間閃過昨晚喬楠給自己發來的那張照片。
他迫不及待的,要和那個長的像蕭然的女人在一起了嗎?
也是,沒有離婚,無論是對那個女人還是對他的事業都不利,自己橫豎只剩三個月的壽命,也不該佔着他妻子的位置......
……
辦公桌後面,昨天晚上照片裏的那女人,驚慌失措的從齊硯墨大腿上起來,欲蓋彌彰的往後退了退,小臉騰的一紅,嬌羞與驚慌拿捏的恰到好處。
“呀,你,你怎麼不敲門呀?”
聲音都在微微顫抖,柔弱得瞬間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彷彿錯的是她。
陸心妍冷笑着走過來。
“抱歉,打擾你和我老公卿卿我我了。”
齊硯墨站了起來。
“陸心妍......”
“你要的文件。”
陸心妍打斷了他的話,把文件遞了過去,一臉淡然。
他都和別的女人在公司摟摟抱抱了,她絕對不能讓他發現自己這個“擋箭牌”已經對他動了心。
這是她能體面離開的最後尊嚴。
齊硯墨眉頭緊蹙,伸手接過,剛要說話,旁邊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墨墨,這位就是你的妻子呀!不好意思,陸小姐,我剛剛和墨墨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我叫林珊珊,是我暗戀墨墨,才死纏爛打故意坐他懷裏的,也一直被他拒絕。我以後不敢了,姐姐你別怪墨墨。”
林珊珊走了過來,挽住了陸心妍的手,滿眼真誠的和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