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峯,從今天開始,你別在臥室睡了。”齊小靜平躺在牀上,雙手撫摸着隆起的小腹,頭也不抬的說道。
“啊?”
林峯停下了打地鋪的動作,一臉茫然的看着懷有身孕的妻子,“怎麼了呀這是?”
齊小靜瞥了林峯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
“我媽今天跟我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這個廢物每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躺着,他長大了以後能有甚麼出息?所以,你還是離他遠點吧。”
林峯身軀狠狠一顫,只感覺心裏有一把火,蹭蹭的往上冒。
還不待他開口說話,齊小靜便接着說道:“客廳不是有沙發呢嗎?你去那睡吧。”
“媳婦兒,那沙發太小了,我也躺不下啊,再說了,現在天氣這麼冷,客廳又沒有暖氣,我……”
“你特麼該不是想讓我去沙發上睡吧?”齊小靜瞪着一雙眼睛,怒吼了起來,“你一個上門喫軟飯的廢物,有睡沙發還不滿意?”
“呼!”
林峯深呼吸了一口氣,抱起地上的牀鋪,轉身走出了臥室。
“行了,就當是爲了孩子……”
他蜷縮着身體,窩在沙發上,如是安慰自己道。
迷迷糊糊的剛要睡着,就聽見一陣開門聲傳來,林峯翻了個身,繼續睡。
根本不用睜眼看,一定是自己的丈母孃張璇打完麻將回來了。
……
林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顆佛珠,思緒飄回到了十八年前。
八歲那年,他們母子被掃地出門,趕出了帝都。
母子二人流落到濱州時,林峯母親飢寒交迫,客死異鄉,而就在林峯垂死之際,一個戴着佛珠項鍊的小女孩出現了。
小女孩給了林峯一件棉襖,以及一顆佛珠。
正是因爲小女孩的好心,林峯才奇蹟般的撐過了那個冬天。
隨後,他被一名神祕人帶走。
當他再次出現時,便以雷霆手段整合了全球的地下勢力,被譽爲東方第一戰神,那年,他只有二十歲,卻讓全世界爲他顫抖!
一年以前,林峯迴到了濱州,找到了當年的那個小女孩,要許她一世榮耀。
正好趕上齊小靜的父親病危,齊老爺子放心不下女兒,更怕自己撒手人寰之後,齊小靜無法繼承自己在齊家的財產,於是,便招起了上門女婿。
林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當了這個上門女婿。
若不是念在當年恩情的份上,他又怎會甘願受辱,當一名被人所不齒的贅婿?
“林峯啊林峯,你別不知足,她已經爲你生兒育女了,你還想怎樣?”
林峯自嘲一笑,搖搖頭,不再胡思亂想,買好了菜之後,向家中走去……
“林峯那個傻子,直到現在還以爲我肚子中的孩子是他的呢!哈哈哈!”
站在家門前,林峯目瞪口呆的聽着房間中傳出的放肆笑聲。
……
“嗯?”
慕嫣然的一雙美目之中滿是震驚。
林峯的轉變未免也太突然了些,突然到不可理喻!
張璇、齊小靜母女更是目瞪口呆。
林峯那個廢物想幹甚麼?
不好好求得自己母女二人的原諒,反倒是跑去向慕嫣然求愛了?
“哈哈!林峯你這個廢物要笑死我了,就你這個德行,還好意思嚮慕嫣然求愛?你特麼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性?”張璇捧腹大笑。
齊小靜也跟着冷笑道:“當初要不是我父親急着招上門女婿,你以爲我能嫁給你?老孃告訴你,不光是我,這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拿正眼看你,哪怕一眼!你居然還敢舔着臉表白慕嫣然?慕嫣然不狠狠的抽你兩耳光,老孃都跟你姓!”
齊小靜這話並不是空穴來風,慕嫣然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好閨蜜,雖然兩人現在鬧掰了,但慕嫣然是甚麼性格,她再瞭解不過了。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張璇和齊小靜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因爲慕嫣然並沒有像她們想象中的勃然大怒,而是衝着林峯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她們母女只感覺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
林峯那個煞筆抽風也就算了,怎麼連慕嫣然也跟着犯二?
慕嫣然這是甚麼意思?挑釁自己母女二人,打自己母女二人的臉?
“好你個臭不要臉的慕嫣然,老孃跟你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