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不帶你這麼玩的!”
坐在土炕上的少年,看着手上那一沓散亂的人民幣,一臉憤懣。
少年名爲張凡,是華中省平山市張家屯鎮張家屯人,張家屯鎮屬於山區,極其的不發達。
張凡自小跟着爺爺長大,爺孫倆做的是扎紙錢,開棺材鋪的生意。
雖然這生意不能讓他們大富大貴,但卻也餓不着,畢竟,誰家都有生老病死。
另外,由於他們家這棺材鋪服務周到,給死人化妝,給死人超度陰魂等等,鎮上就沒有不知道“小凡殯葬”這塊招牌的。
“小凡”自然是取自張凡的名字,張凡一開始很反對,誰家拿自己名字開棺材鋪?
但張老頭不以爲然,胳膊拗不過大腿,所以,他也只好依着張老頭了。
而今,張老頭又做了一件對不起張凡的事情,卷着他們這麼些年攢下的積蓄不辭而別,整整十萬塊,那可是張凡娶媳婦的錢!
當然,張老頭也不是沒給張凡留東西,留下了這樣一個棺材鋪子,還有張凡手裏緊緊攥着的那零散的五十塊錢。
“有人嗎?”就在張凡氣的想一把火把房子點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女聲。
聽到這聲音,張凡把手中的錢整理到一起,放在了炕被底下,向着正堂方向走去,生意還得照做,畢竟,他還要生活不是!
整個鋪面從中間閘開了,正堂是做生意的,後面則是張凡和他爺爺的住所。
只見一名身穿短款皮衣、緊身牛仔褲、長筒皮鞋、扎着馬尾辮,身材高挑的女孩站在這正堂之中。
女孩皮膚白皙、水潤,模樣也很漂亮。
……
敢情爺爺把自己的婚事都給安排好了。
想着張凡便是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眼林清靈。
嗯,無論是身材還是模樣都不錯,老頭子眼光還可以。
見到張凡打量她,林清靈難免有些緊張。
車裏的氣氛一度有些尷尬。
不過,張凡心中清楚,姻緣這東西,不是說定就能定的,得看緣分,強扭的瓜不甜,所以,對這婚約,張凡也並沒有當回事。
車子繼續行駛着,張凡則是在車裏打起了盹。
“張凡先生……”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凡感覺有人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張凡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眼前的場景之時,他有些愣神,睡的有些蒙圈的他,以爲自己在棺材鋪的炕頭上呢。
映入張凡眼簾的是一家醫院。
“到了?”
“嗯!”
“好,那咱們下車。”說完,張凡便是率先下了車。
下車之後,兩人快步向醫院裏面走去,在林清靈的帶領之下,兩人來到了三層的306高級特護病房中。
……
張凡低頭看着躺在牀上的老爺子。
陰邪之氣雖在林清靈的臉上表現的不明顯,但在老爺子臉上表現的卻是極爲明顯,每隔兩秒,那抹妖異的紅光便是會在老爺子印堂位置閃爍一下,陰煞之氣極爲強烈,
“去把你父親家裏供奉鍾馗的香爐拿過來,對了,別把香灰倒掉。”就在衆人緊張的注視着張凡時,張凡突兀的開口道。
林建民先是一愣,旋即,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抹驚駭。
“扯甚麼蛋!我父親從來不信鬼神,更不供奉鬼神,哪裏來的甚麼鍾馗、香爐。”林建國不以爲然的道。
但就在這時,林建民開口道:“小先生,我馬上去拿。”
老爺子一直在一間暗室裏供奉鍾馗,除了林建民根本沒人知道,就連老大都不知道,張凡一口道出,林建民怎能不驚駭?
林建國當時就愣在了原地,這……這是怎麼回事?老爺子竟然真的供奉了鍾馗!
回答完,那林建民便是快速出了病房。
張凡這一系列的表現,令得林建國和劉愛麗的心中都生出了一絲危機之感。
兩人所盼望的是老爺子這次醒不過來,直接死了!
因爲,在他們看來,老爺子一直是偏向林建民的,經歷了九死一生,老爺子醒來後,必然會立遺囑,如果老爺子把財產都給了林建民,那他們兩個就得喝西北風了。
而老爺子這次死了,他便是老爺子財產的合法繼承人,作爲老大的他,最少也能分得老爺子一半的財產。
林建國和劉愛麗相互對視了一眼,似乎達成某種協議。
“張凡,我父親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更不要在這裝神弄鬼,快給我出去!”林建國看着張凡,厲聲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