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
八月。
“小伍,過段時間我也出去了,到時候豹哥帶你上幾個大局,你出技術我出錢,一起發財。”
“伍哥,出去可別忘了我們,有發財的局也帶我們賺點小錢!”
監獄中,一羣人隔着防護網歡送一名青年。
青年長相平平,老舊衣衫搭配解放鞋,土到掉渣,但卻乾淨清爽。
青年離開後,一名新來的小蟊賊不解問道:“豹哥,那不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年輕,您對他這麼客氣幹啥?”
“平平無奇?”豹哥笑道:“這可是十六歲就敢S了自己父母和哥哥的狠人,而且......”
“而且甚麼?”
“他還是個老千。”
......
江城,老街。
蕭伍站在一間棋牌室門口。
棋牌室不大,只有三張桌位,順帶賣一些南貨。
這是大哥生前開的,大哥死後,棋牌室就給了嫂子經營。
……
十六歲那年,一覺睡醒,父母和大哥全部慘死在家中,而蕭伍卻是毫髮無損,更詭異的是,留在現場的S人兇器上有他的指紋痕跡。
所以蕭伍就被認定爲兇手,只是那時候他未滿十六週歲,屬於未成年人,只被判了八年。
而服刑期間,他的千術讓獄警長贏了不少錢,他也因爲服刑期間‘表現優異,積極改造’,從而減刑兩年半。
當然,他的千術並非在監獄學的,而是從六歲那年就跟着爺爺練就的。
只是在那件慘案的兩個月前,爺爺突然消失了。
他不知道其中有沒有關聯。
但爸媽和大哥不能憑白無故的慘死,自己這六年牢也不能白蹲。
這件事他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那等你查清楚了再來找我。”陳茜有點蠻不講理。
“我答應過大哥,要照顧你,所以我不會走的。”
“........”
蕭伍賴在棋牌室不走,陳茜也是無可奈何。
午時。
陳茜上樓煮飯。
不過她沒有煮蕭伍喫的,蕭伍只能從店裏拿了兩包五毛錢的小當家乾脆面充飢。
……
然而,蕭伍卻是怡然不懼,淡定自若。
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他在監獄見的多了。
你越慫他越欺負你。
下一秒,蕭伍突然出手。
他出手極快,輕鬆扣住對方手腕。
“啊.....”
黃昆只覺虎口一陣劇痛,慘叫一聲,手中彈簧D脫手掉落。
緊接着蕭伍一腳蹬在其肚子上。
黃昆跌退幾步,痛的跪在地上蜷縮着身體,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神情猙獰的盯着蕭伍。
“行,你有種,東西老子不要了,我要你一雙手,咱們走着瞧......”
蕭伍巋然不動。
陳茜則是嚇的花容失色,急忙小跑過去將黃昆扶起來:“昆哥,他剛從鄉下來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給我個面子,算了吧。”
“給你面子?行啊,那你晚上自己過來找我,今晚我要是看不到你,你這店也別開了。”
黃昆怒不可遏,言語中是赤裸裸的威脅。
陳茜則是低聲下氣的道:“昆哥,您的雄風我早就聽說了,如果是你,我肯定很樂意的,放心,晚上我一定給你個交代,這條極品金聖您先拿去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