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有個外號。
京圈最美女舔狗,對未婚夫搖尾乞憐三年,隨叫隨到。
所以她的未婚夫跟小青梅滾牀單的時候,一定沒想到愛他入骨的溫軟正在隔壁摟着俊俏男模的腰身嬌聲求饒。
酒店房間隔音挺好。
但溫軟還是能夠依稀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
許是看出了溫軟分神,她身上的男人忽然抱着她纖細的腰肢用力:“專心點。”
男人聲音富有磁性,低沉又性感。
溫軟輕咬薄脣,強忍悸動情·潮,不願叫出聲。
“呵,怕你未婚夫聽見了?”身上的男人神情戲謔,停住身下的動作看向她。
男人五官深邃,星眉劍目,比未婚夫那個號稱最帥京圈太子的渣男更加英俊。
她有些沒回過神,腦子裏的酒精還在作用,看着男人臉越來越模糊。
“我……”
溫軟嬌媚吐出一字,話還沒有說完,身下的男人便繼續用力,似乎想要將她撞碎。
“不是想拿我氣他麼?”男人附身到她的耳邊,脣角泛起一個戲謔的笑:“那就叫大聲點,讓他知道。”
隔壁正揮汗如雨的霍齊雲渾身一頓,疑惑抬頭看向牀頭那面牆。
……
溫軟一回到霍家,就率先去了霍夫人的院子。
自從她十五歲溫家破產,父親進了監獄母親瘋了以後,她就被霍老爺子收養進了霍家。
以霍齊雲未婚妻的名義。
但縱然有霍老爺子的庇護,她在霍家的日子卻並不好過。
霍夫人脾氣並不好,若不是因爲霍老爺子曾說誰娶了自己纔有資格掌控未來的霍家的話,霍夫人恐怕早把自己掃地出門了。
因此溫軟對這個未來婆婆一直處處討好。
她不能離開霍家,更不能讓霍夫人對自己不滿,因爲霍老爺子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只有依靠霍家,溫軟纔有機會爲父親翻案。
溫軟剛進霍夫人的門,傭人劉姐立刻走上來,對她橫眉冷眼地道:“怎麼纔回來,夫人已經等了你好一會兒了。”
“好,我知道了。”
即便是霍家的一個傭人,也可以對她甩臉色。
溫軟也不惱,因爲沒有必要跟他們生氣, 她踩着高跟鞋去了花園。
老遠就看到一個打扮的雍容華貴的貴婦坐在花園的休閒桌旁,手上翻着一本時尚雜誌。
溫軟走過去,態度畢恭畢敬地道:“伯母。”
在霍家所有人面前,她從來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用霍夫人的話說,溫軟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
她渾身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緊緊拉着霍夫人的手,才強忍着沒有失態。
霍夫人手上一緊,轉頭蹙眉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溫軟心慌意亂地搖搖頭:“沒,沒有。”
“您先坐,我去讓廚房上菜。”
說罷,逃也似的從飯廳裏跑出去,走到沒人的地方,溫軟才喘着氣停下。
怎麼會是他!?
昨天晚上和自己睡了的,竟然是霍不臣!?
老天,這是甚麼玩笑。
自己竟然睡了自己未婚夫的小叔叔!?
溫軟覺得渾身發麻,又想起這些年聽到的有關於霍不臣的傳聞,一想到自己沾染上的是霍不臣,她就覺得自己小命不保。
“少奶奶。”忽然,有人叫了她一聲。
溫軟回神,斂下情緒衝那些人扯了個笑:“你去通知廚房可以上菜了。”
“另外,麻煩跟夫人說一聲,就說我不舒服,就不去掃大家的興了。”
傭人聞言點頭,溫軟便直接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