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鷗緊緊地閉着眼睛,眉頭擰成了川字。
身上疼得厲害。
尤其是左下腹的疼痛,像是一股股電流,拉扯着她的肚皮。
男人穿着浴袍走了出來,浴袍的帶子系得鬆鬆垮垮的,露出蜜色的胸膛。
剛洗完澡,頭髮溼漉漉的,黑色的秀髮幾乎遮住了他一半的眼睛,平添了幾分神祕和清冷。
他擦着頭髮上的水,睨了一眼牀上的女人。
“怎麼?還想做?”他的聲音帶着幾分冷冽,不夾雜任何感**彩。
聽見男人的聲音,夏小鷗掙扎着坐了起來,這一動,身上更疼了。
她看向了他,他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
五官精緻又硬朗,一雙眸子幽暗深沉,鼻樑高挺,下頜線流暢,卻帶着幾分疏離。
想到方纔他們之間的纏綿,夏小鷗的臉上飛來兩片紅霞。
“你是不是先把錢給我?”
夏小鷗去拿自己的衣服,身體的疼痛讓她動作緩慢。
男人便坐在沙發上看着她。
“多少錢?”
……
“黃體破裂,還好你送來的及時,要不然真出人命了!”
白嶼用胳膊肘懟了陸森野一下,“你小子太不懂憐香惜玉了,你知道嗎?”
“......”陸森野無言以對。
“不過也不怪你,誰叫你第一回呢,破了身子,這第一次的感覺怎麼樣?”
白嶼一副喫瓜羣衆的表情,對陸森野,他可是知根知底的。
陸森野仍舊面無表情,“等你破了,再跟你交流經驗。”
“靠!”白嶼低頭咒罵一句,“你小子!”
還真是會捅刀子!
正說着話,護士從裏面將夏小鷗推了出來。
夏小鷗一張小臉仍舊如同白紙一張。
“送VIP病房吧。”白嶼指揮着,然後解釋道:“黃體破裂,有輕微的內出血,暫時採用保守治療,而且她還有低血糖。”
白嶼壓低聲音,“你這可以啊,把人搞得都低血糖了。”
陸森野斜了他一眼,跟隨護士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把嘴巴閉緊。”
白嶼看着陸森野那陰鷙的目光,卻絲毫不畏懼,“封口費。”
……
那晚水乳交融的畫面湧進了腦海中。
他的確不怎麼溫柔,畢竟也沒有經驗,夏小鷗更是緊張得不得了。
他看見了夏小鷗眼角溢出的眼淚,她疼得緊皺眉頭,卻始終不吭一聲。
陸森野清了清嗓子,將自己的思緒拉回來。
不知怎的,想起那晚,還有點兒......留戀。
疊被子的時候,陸森野發現了夏小鷗的學生證。
學生證上的夏小鷗,長得清秀乖巧。
陸森野想了想,拿上學生證開車去了醫院。
迎面看見白嶼走過來。
“喲吼,來接你的小女朋友?”
“滾。”陸森野不樂意搭理他,徑直朝着病房走去。
“她都出院了。”白嶼在陸森野身後道,“你倆也太沒默契了。”
陸森野停下了腳步。
夏小鷗是辦理出院手續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陸森野已經交過錢了。
她不但不需要額外付錢,還退回來了一萬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