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在山上修行八年,斬S妖鬼無數。
從沒料到在未來的某天會被一隻兩萬年的大妖纏上,更在十月懷胎後,生下兩顆蛋!
一切,開始於她下山這天......
她跋山涉水回到老家,很意外地看到門前停着一輛五米長的勞斯萊斯。
真媽從裏頭跑出來大喊,“真真!你回來得正是時候!有人送上兩百萬聘禮,要跟你訂婚!”
訂婚?宋真耳邊響起下山前師父說過的話:“徒兒,你天生旺夫旺子旺門第,是萬年罕見旺旺旺八字!”
“可惜你五行缺金又命裏散財,二十歲前如果不能攢夠十個億,將會慘歷世間最兇之劫——窮劫!”
“窮劫不除,餐餐喫土!”
“窮劫不度,十年你都別想換新內褲!”
她雖玄術大成,卻算不了自身命數,師父這番肺腑之言,不得不信。
看門外的勞斯萊斯,這個未婚夫似乎來頭還不小,要不然,先收穫第一桶金——聘禮?
宋真想到這裏,稍斂神色,再看多年未見、面露紅光的真媽,本能地說了點寒暄話:
“母上,我說過,你命裏剋夫,切勿再嫁,你卻在我離開的幾年裏,改嫁了四次?”
第五任丈夫剛剛去世半年的真媽瞬間噎住。
自從宋真會說話後,村裏的人就不待見她,因爲她說的都是——
……
霍雲洲對於電話另一頭霍老爺子說的話毫無波瀾。
“爺爺,作爲霍家長子,我立志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現在,還在修身階段。”
“修甚麼身!我看你修的是光棍精!二十六年的光棍成精了你也不嫌丟人!”
“......”
霍雲洲說不通,耐心盡失把手機通話調整成靜音,隨意放置在旁邊後,繼續敲鍵盤工作。
霍老爺子還在屏幕另一頭叫嚷:
“大師這次替你選的女孩命格超凡,絕世罕有,他還說若是霍家不娶她,三代之內必家財散盡,淪落至天橋乞討!”
“她過幾天就會到京都,我把全京都圈子裏的人都請來了,這個婚,你不訂也得訂!”
“嘟——”
電話終於掛了。
真皮座椅上,身穿矜貴高定西裝的霍雲洲淡淡揶揄:二十六年的光棍就算成精?精怪的門檻這麼低了?
呵。男人心裏發出冷笑。
忽然,身體一抹異動。
霍雲洲臉色猛地繃緊,修長乾淨的大手扶住脖子上隱有鬆動的領結。
這個感覺是......
……
宋真聽到這話,目光微斂。
在熙攘的人羣中,她很快定位到了那位“第一美人”——周湘楠。
周千金身着一襲高貴禮服,那色彩宛如春日的晚霞,柔和而絢麗。
她的容貌豔麗,猶如盛開的牡丹,令人移不開目光。
而更爲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獨特的骨骼構造,彷彿天生的藝術品。
如此美人,卻在人羣中硬擠出一絲微笑。
她暗戀霍雲洲三年,爲了試探霍雲洲的意思,每個月都花重金買通稿“曝光”她和霍雲洲的“戀情”。
誰知霍家來了個訂婚宴,把她所有計劃都打回了原形,算是狠狠地拍了周湘楠的臉。
她被父親逼着來參加這場訂婚宴夠戳心了,如今還被豪門名媛提及......
其他豪門千金看戲不嫌事大,繼續義憤填膺的語氣道:“周家和霍家是世家好友,周小姐跟霍大少爺從小一起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
“媒體早有拍到他二人私密約會,就在兩個月前,有記者對着周小姐直呼霍太太!”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第三者,總之如果今天的女主角不是她,以後我再也不相信甚麼破愛情了!”
幾人距離周湘楠只有二十公分的距離。
這簡直就是懟着周湘楠的耳朵在戳周湘楠的心。
周湘楠臉色不太好看,嘴上卻故作笑得波瀾不驚:“幾位姐妹別說了,那些都是媒體捕風捉影,雲洲哥工作那麼忙,再說我也不想結婚,婚後會很辛苦的,哪比得上單身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