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市,人民醫院,ICU病房。
江北辰拿着繳費單,站在門外,六神無主。
“你爸的心臟不能再拖了,再不交二十萬做支架手術,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護士無情的話傳入耳裏,江北辰指尖微微顫了顫。
二十萬,如果放在以前,對他來說不過是零花錢。
但是現在對他來說卻是一筆鉅款!
就在一個星期前,與父親江天成合作的光輝集團,突然毀約。
從銀行貸款來的兩個億瞬間打了水漂。
父親急火攻心之下,重病住院。
如今公司的資產已經被銀行全部凍結,他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
“爸,你挺住,這些年咱們爺倆相依爲命,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江北辰擦乾眼淚,決定去借錢,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籌到父親的手術費。
他先去了江家老宅,想找爺爺借錢,卻被大伯擋在了門外。
“江北辰,你來幹甚麼?”大伯江天明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我要見爺爺……”
……
五年後。
深秋。
雲海市國際機場。
一名劍眉星目的青年從私人飛機上緩緩走了下來,感受到闊別已久的氣息,青年的指尖微微有些顫抖。
“軍門,天氣涼,您的傷還沒痊癒,注意保暖!”
身後一名臉如刀削的高大男子走上前來爲他披上一件黑色大氅,而後恭敬地退到一邊。
“無礙!”
江北辰擺了擺手,旋即目光移向前方,臉色有些陰鬱地開口道:“我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已經有些眉目了!”
高大男子點了點頭,“光輝集團這幾年發展迅猛,總部搬到了江南,但已經不是原來的那批人!”
“當初那批人呢?”江北辰皺眉問了一句。
“這個暫時還沒有甚麼進展,我們在調查當中遇到了一些阻礙,光輝集團背後似乎與京畿方面有些關係!”高大男子又恭敬的說了一句。
“京畿?”江北辰冷笑一聲。
“繼續調查,這件事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江北辰眼神閃過一絲凜冽寒意。
當年,光輝集團的人害得父親破產,重病身亡。
……
“你有一千萬?開甚麼玩笑!”
於茜不屑地笑了,“你一個當兵的,不喫不喝攢十年津貼,能攢到一百萬嗎?可別吹牛了!”
她本就看不起江北辰。
一個被江家逐出門的廢物,就算去當了兵,也混不出個人樣來。
也不知道雪舞姐怎麼想的,得知這廢物退伍回家,居然還來接機。
現在這廢物還在這裏吹牛,能拿出一千萬?他還當他是當年的江家少爺呢?
王雪舞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確實,他一個當兵的,部隊又不允許搞副業,哪來那麼多錢?
不過,她相信江北辰也是真心想幫自己。
畢竟以前江北辰也是富家子弟,或許,他想去找以前的朋友幫忙籌錢吧。
想到這,王雪舞又有些替江北辰心酸。
以前的朋友,現在還認他的,估計也沒幾個了。
“於茜!”王雪舞低聲呵斥了一句,隨後對江北辰說道,“你剛回來,先安頓好。公司的事,我會想辦法的,實在不行我再找你幫忙。”
她雖然不指望江北辰能幫上忙,但也不想打擊他的自尊。
江北辰默然,便也不再說甚麼了。
過了半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