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頂頭上司發生關係是一種甚麼樣的體驗?
一場淋漓的情事後,秦姜月趴在霍北嶼的身上,耳邊聽着他胸腔強烈的心跳,手指輕輕的撫摸着他胸口的傷疤。
今晚男人似乎格外猛烈,有好幾次她都受不住想要逃離,嗓子這會兒都喊啞了,私處估計也腫了。
過了片刻,男人起身靠在牀頭,修長的手指夾着一根菸,吞雲吐霧。
“今天下午的會議你沒來,是去相親了?”
秦姜月心頭一顫,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
她沒想到下午在咖啡店外看到的果真是這人。
那時他身邊似乎還有另一道嬌俏的身影。
“家裏人安排的,不好拒絕。”
秦姜月今年虛歲27了,家裏也開始操心她的婚事,這些年零零散散給她介紹過幾個,但她都以工作忙爲由推脫了過去。
這次要不是媽媽以絕食相逼,她也不會跟對方見面。
霍北嶼彈了彈菸灰,似乎只是隨意的問問。
秦姜月卻有些緊張。
畢竟當初她是簽了協議的,如果有一天她要結婚,那就要辭去霍氏集團祕書一職。
她垂下眼睫,正打算開口解釋,一通電話打斷了她。
……
次日,秦姜月帶着團隊站在金樾府的大門口,在這聲色犬馬的場合,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秦祕書,不是說酒會嗎?怎麼會在這種地方?”有人小聲嘀咕道。
金樾府位於京城最繁華地段,是最有名的“銷金窟”。
秦姜月幾人進來到現在已經半個鐘頭,邵天齊全程都在跟自己人喝酒玩樂,不接她的話,也不提合同的事情。
“邵總,是不是隻要我喝完這桌邵天齊的酒,你就能給我十分鐘的時間,談談項目的事情?”
邵天齊忽然微微偏頭,饒有興味地瞄向她,手指夾走脣邊的煙,吞吐着煙霧。
秦姜月扯了扯嘴角,她自然知道邵天齊是故意爲難她,可她卻不能扭頭就走。
昏暗的包廂裏,男男女女交錯坐着,旋轉的燈光映着那些斑斕的酒瓶子,耳邊是各種各樣嬉笑的聲音。
項目組的同事有些擔憂的扯了扯她的衣角,小聲提醒道:“秦祕書,這邵總分明就是在耍我們,這麼多酒,你的身體……”
“沒事,別擔心,等下你們見機行事。”
秦姜月無視衆人或玩味,或不懷好意的目光,一杯接着一杯,不斷的重複同一個動作。今天她必須簽下這個合約,否則明天她恐怕就要滾出公司了。
“一,二,三……九,十!”
最後一杯喝完,她重重的將杯子放到桌子上,胃裏的不適已經翻江倒海,她閉了閉眼,生生將不適感忍下,隨即抬眸,平靜地看向邵天齊。
“啪啪啪——”
對面被人簇擁着的男人,一件暗紅色的襯衫,領口微敞,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秦祕書好酒量,難怪能在霍總身邊紅了這麼多年,不過……”
……
邵天齊嘴角微微一勾,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合作的事情就看秦祕書配不配合了!”
秦姜月就被男人直接摁到了牆上,緊接着是男人身上衝鼻的酒味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側過臉,吻落在耳畔,男人輕輕抿了一下耳垂,一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扯開了她的肩帶。
“秦祕書,你可真是讓我抓心撓肝了不少日子。”
“金地瀾悅。”秦姜月忽然開口。
邵天齊動作一頓,眯着眸,審視的盯着她看。
“金地瀾悅,六棟,1202。”她深吸一口氣,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和邵天齊森冷的眼眸對峙。
一個月前,秦姜月去看房子,無意間發現了邵天齊的祕密。
豪門的圈子很亂,但都不能拿到明面上說,而那個被邵天齊偷偷養着的女人,就是他的親嫂子。
邵天齊伸手整理了一下女人凌亂的碎髮,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涼涼地說道:“看樣子,秦祕書背後做了不少功課。”
秦姜月咬了咬牙,繼續道:“既然是要合作,我當然要提前瞭解一下邵總,只是,邵總的父親知不知道……”
“秦姜月,你是在威脅我?”邵天齊神色不明。
“邵總,我哪敢啊,我只是提醒邵總,做事要不留把柄,今天是我,改日若是換了別人,可能就不是現在這樣的局面了。”
秦姜月扯了扯嘴角,伸手輕輕推開男人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仰頭笑盈盈的看着對方。
“呵——我倒是小瞧了秦祕書,不過……你知道的太多,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滅口?”邵天齊微微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