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川,是我大學時期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朋友。
他的一切都完美,除了身邊的那個“女兄弟”夏晴。
我曾因爲夏晴的舉動喫過不少醋,但顧澤川的態度又讓我自我懷疑是否自己太過小氣。
面對夏晴超越朋友範圍的暗示,他不爲所動,卻也絲毫不提劃清界限。
他拒絕她的一切示好,並且信誓旦旦地說一定要娶我。
今天,我們長達十年的愛情長跑終於結束了。
卻沒想到婚宴上,他的女兄弟又開始作妖了!
“你甚麼意思?”
顧澤川氣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還能有甚麼意思。”
我從包裏掏出那張大紅請柬,拍在顧澤川胸口前。
“你自己看看唄,明明是你親愛的晴晴主動邀請我的,現在搞的倒像是我求着想參加一樣。”
我說完,邁開腿就要走。
下一刻,顧澤川再次拉住了我。
不同於剛纔,這次他的力度要重得多。
我明顯感覺到他的怒火已經竄到天靈蓋了。
“不管怎麼樣,晴晴今天暈倒就是跟你有關,你必須跟我去醫院!”
“你......”
“澤川,你到底要幹嘛呀!”
顧澤川的母親氣惱地一邊拍着大腿,一邊用另一隻手給自己順着氣。
“你放開溫暖!”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