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說蔣歡命好。
明明是個坐檯小姐,出臺第一天就被謝九爺包養,玩了五年剛被拋棄,轉頭又勾上香城太子爺方簡。
蔣歡雙腿岔開,穿着這月最新款的定製睡衣,跪在方簡腿上的時候,能從方簡深色瞳孔裏看見自己此刻模樣。
命好不好難說,但她的臉和身材一定是頂頂好。
“方簡……”
蔣歡呼氣,故意去揉弄方簡通紅的耳朵,她知道該怎麼勾引一個健全的男人。
尤其是方簡這種,剛從封閉式大學畢業歸來的海歸富二代,身邊都是規矩保守的名媛,哪見過她這些花招。
蔣歡手撐在方簡腿上,很明顯摸到了腿根上的一大團。
方簡硬了。
蔣歡軟了。
男人天生對掌控欲有需求,蔣歡微微挺腰,把自己擺在一個禮物的位置,霧氣繚繞的眼睛盯着方簡。
她在等方簡脫衣。
脫他自己的,或者脫她的。
兩人確定關係到今天已經整整十天,方簡生澀純情,連接吻都小心翼翼。
蔣歡也是第一次見識到,正常男人去會所裏點坐檯小姐出門,只是因爲一見鍾情要談天長地久的戀愛。
……
謝九爺是方簡的親小叔,雖然隨母姓,但目前是方氏集團最有力的掌權人。
“九叔。”
方簡在前,恭敬叫了一聲。
蔣歡在後,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她一個月前跟謝九爺結束的並不愉快,結束之後也沒再見過,更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形下再見面。
方簡剛回國大半個月,還不知道蔣歡前面一個金主就是謝九爺,這會大大方方的介紹蔣歡是他的女朋友。
謝九爺一張氣勢凌人的俊臉上沒甚麼表情,只輕飄飄掃了眼方簡。
隔壁就是會議室,謝九爺不走,後面的人就不敢越過他進去,辦公走廊聚集了不少人,目光全落在方簡和蔣歡身上。
蔣歡有些尷尬,這時候做甚麼都會顯得心虛,她跟謝九爺斷的很乾淨,但也不妨礙謝九爺膈應用過的女人被侄子睡,當衆拆穿她。
好在謝九爺看都沒看她一眼,壓根不在意蔣歡現在是誰的女人。
“開會。”
謝九爺帶着人進了會議室。
蔣歡鬆了口氣,方簡也急匆匆跟着進去,讓蔣歡先去車上等他。
方簡的邁巴赫停在地下室負二樓專區,蔣歡才拉開車門,正盤算着待會怎麼喫方簡,相鄰的定製款加長賓利裏,突然橫伸出來一隻手!
蔣歡的尖叫聲被謝九爺捏回了舌尖。
……
“甚麼時候的事?”
謝九爺問。
蔣歡手指緊緊擰着風衣,指甲掐進了掌心,疼痛讓她平靜。
“一年前。”
但她一月前才知道。
“怎麼死的?”
謝九爺又問。
蔣歡坐在奢華的真皮地面上,笑了一聲。
是被四個男人玩死的,硬生生輪死的,屍檢報告全是英文,蔣歡拿着手機翻譯一個個單詞,最後只連出了一句。
妹妹渾身上下沒有一個洞是完整的。
父母過世的早,蔣歡跟妹妹相依爲命,家裏窮,妹妹從小成績優異,蔣歡指望不上自己出人頭地,出去做小姐也要供着妹妹讀書。
人命在有權有勢的人面前,根本沒有血債血償可言。
妹妹是她這些年全部的精神支柱,現在這根支柱碎了,蔣歡自己也疼的四分五裂。
“病死的。”
蔣歡抬起眼看謝九爺,眼裏還有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