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費城,廢舊的倉庫裏。
楚星宴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面色慘白,身形消瘦,本該白淨的身上到處是血污。
一旁的林靜雅丟開棍子,神情陰惻無比:“楚星宴,你也有今天吶。”
楚星宴伸出手去抓不遠處自己的手機,只要再按一下,她就能撥通那個電話,就會有人來救她了。
誰知,就在她要摸到手機的時候,林靜雅走過來,尖銳的高跟踩在她的手背上。
楚星宴頓時慘痛出聲。
“喲,還想打給宮延啊?”林靜雅雙手抱胸,面容刻薄又高傲,“楚星宴你莫不是忘了,你爲了和周星帆在一起,已經和宮延徹底鬧掰了,你就算打給他,他會來救你嗎?做甚麼春秋大夢。”
聽着這句話,楚星宴的眼神逐漸變得灰暗、沒有希望。
是啊,宮延他不會來救她了。
在她聽信周星帆的讒言,選擇和宮延離婚出國開始,她和宮延就再也回不去了。
曾經那個……她有點小病小痛、蹙下眉頭他都會無比在意的老公,終究是再也不會像是神祇那樣,在她需要他的時候,出現在她的身邊了。
楚星宴身體疼,可是心臟更疼,就像是被一雙無情的手捏緊了一樣。
如今自己遭遇的一切,都好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至極!
“楚星宴,平時你高高在上、耀武揚威,沒想到自己會落得這個下場吧。”
“爲甚麼?”楚星宴看着昔日的閨蜜,明明她對她付出真情,一心一意相信她,所以她說甚麼,自己都信了。
……
嗯?脫衣服?
楚星宴被吻得眼尾紅紅,微帶嬌喘,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的要求。
而宮延的眼底泄露一絲輕易不可見的寵溺。
他溫柔地看着被自己從被窩裏挖出來、挑逗醒的楚星宴,有些許罪惡。但這種罪惡感被對她的慾望掌控後,轉瞬即逝。
下一秒,他自顧自地脫起了襯衫。
慢條斯理的舉止,無一不在勾引着已經好多年沒有做過牀上這事的楚星宴。
楚星宴暗暗嘲諷自己死了都還在做宮延的春夢,這要是被現在的宮延知道了,他會不會罵她不自重?
趁着對方在解衣服的間隙,楚星宴看了看周圍,發現是在他們的婚房裏。
有那一瞬間,她覺得死後的世界也還好,至少還是在那個溫暖的家、有自己想象中的宮延陪着。
這個宮延是她一個人的宮延,是一心一意只有她的宮延。
忽然,她眼尾沒有流乾的眼淚,被宮延的食指勾走了。
“哭甚麼,嬌氣。”
雖是這樣嘲諷的,但他的語氣裏盡是寵溺,他把她的手提起,放到了他的西裝褲上。
宮延:“留點眼淚,待會再哭也不遲。”
楚星宴:“……?”
……
楚星宴很慶幸,她爸媽給她的美貌,還沒有像前世那樣在國外被世事風霜摧殘殆盡。
鏡子裏的她,還算美豔動人。
楚星宴快速洗完澡、換好衣服,便提起本要帶去酒吧的蛋糕,驅車追着宮延的勞斯萊斯而去。
差不多宮延剛進公司,她就停好了車,終於在他進電梯前,叫住了他。
那時,正值下班高峰。
瑞星集團的一樓大廳,數十道目光因爲“宮延”兩個字,聚焦在了楚星宴身上。
敢在這裏直呼宮延大名的,真是稀客。
只見電梯前的宮延很是冷漠,待電梯門打開,直接進去。
而他身旁的保鏢過來,攔住了楚星宴:“夫人,先生說……讓我護送您回去。”
一聲夫人,讓其他人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瑞星集團的老闆娘。
可是……
夫妻倆一個冷漠,一個着急,看着並不怎麼熟啊,至少關係是不怎麼好。
而且保鏢送客的模樣,可以看出他們延總並不怎麼在意這個妻子。
不過大家又一想,豪門聯姻嘛,能有多少真感情,估計這些有錢人家的夫妻,私下裏都是自己玩自己的。
衆人對楚星宴不免多了一分看好戲的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