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聚會上,有人問我未婚夫:“如果沒有秦苒,你和芷柔會不會複合?”
片刻的沉默後,陸寒州回答:“會。”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他們以爲我會喫醋鬧騰,卻不想我帶頭鼓掌,獻上祝福。
“既然忘不了,就在一起呀,你們要不再親一個慶祝下?”
我堅定的取消婚約,頭也不回的離開。
陸寒州卻以爲我在鬧脾氣,篤定了我愛他愛的不可自拔,不可能放棄陸夫人的寶座。
後來,我和陸寒州律師小舅舅的婚禮現場。
他發瘋一樣的飆車趕到,紅着眼求我和他一起私奔。
傅斯珩一腳踹開他,摟着我的腰,一字一頓道:“陸寒州,不想死就給我滾!”
......
我和陸寒州月底要訂婚了,今天是我們倆約好去看訂婚鑽戒的日子。
然而,我在珠寶店等了他半天,他都沒出現,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我不放心的開車來了陸氏,匆匆趕到陸寒州的辦公室,卻看見他正彎腰給躺在裏間休息室牀上的女人蓋被子。
我清楚地看見他臉上溫柔的表情,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抓着門把的手瞬間收緊。
聽見聲音,陸寒州轉過頭來,我直接開口問:“她是誰?”
……
這話讓我覺得不對勁兒,陸老爺子很慈祥,對小輩也很好,在國外待了好幾年的孫女回國,他應該很高興纔對。
哪怕蘇芷柔不是他親孫女,是三兒媳帶進陸家的。
可陸老爺子不可能爲難一個小輩啊。
看出我的疑惑,蘇芷柔笑容有些勉強,解釋道:“其實是我當初年紀小做錯了事,惹了爺爺生氣,他一氣之下才把我送出國的。”
“他說沒有他的同意,不讓我回國......”
她越說越小聲,甚至有些委屈。
陸寒州趕忙安慰她:“芷柔,別擔心,現在我已經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不會再讓你被迫做不喜歡的事情,我說到做到。”
他摟着她的肩,信誓旦旦的,在我聽來卻覺得十分怪異。
這語氣不太像哥哥對妹妹的承諾,更像是男人對女人。
我一直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但這個想法讓我覺得難以置信,怎麼可能呢。
我按下怪異的感覺,
陸寒州轉頭看我,跟我說:“她現在情緒不好,選鑽戒的事情再緩緩吧。”
我看蘇芷柔的眼睛有點紅,也不想強人所難,只好無奈讓步:“好吧,今天就先不去了。”
“對不起啊,苒苒姐,都是因爲我才害你們沒能去看鑽戒的,我今天必須要給你倒茶賠罪。”
蘇芷柔說着就去茶臺,我很想說不用這麼麻煩,她卻已經倒好茶遞到我面前了。
……
陸寒州口吻寵溺:“以前菜裏一加這些東西,你就一口不喫,我怎麼會不記得?”
蘇芷柔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指着菜單上的甜品:“我想喫這個聖代冰激凌。”
“不行,你胃不好,不能喫涼的。”
陸寒州毫不猶豫地拒絕,任女人怎麼撒嬌都沒用。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掩飾心裏的不舒服,他們兩人的舉動太過親密,顯得我像個外人一樣。
上菜後,陸寒州細心地給蘇芷柔挑掉魚刺,給她夾菜,全程忽略了我。
我想着疼愛的妹妹剛從國外回來,多照顧也是正常的,所以我忍了!
蘇芷柔時不時跟我聊幾句,我興致不是很高,回應得有些敷衍。
喫完飯準備回去的時候,外面突然開始打雷,緊接着就是傾盆大雨。
我看着外面的天皺起了眉頭,對陸寒州說:“寒州,你送我回去吧,我車子先放你公司。”
陸寒州想都沒想就說:“你打車回去吧,芷柔不會開車,我得送她回去。”
他說完,我愣住了。
我母親就是在雷雨天出車禍導致去世,從那之後,我一直對這種天氣有心理陰影,沒敢在雨天開車。
陸寒州是知道這件事的,每次我倆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他送我回家的,可這次他卻全然忘記了這點,心思全都放在了蘇芷柔身上。
我眉頭微蹙,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可是又覺得喫男朋友妹妹的醋未免有點小心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