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風將最後一根銀針拍入師孃如羊脂白玉般的背上,指尖靈氣翻湧。
經過這一次治療,師孃的噬魂骨毒徹底痊癒,這也意味着,他可以離開龍島監獄了。
五年前,他還是江陵第一豪門的大少爺,然而,繼母姬彩月勾結外人,裏應外合。
一夕間,顧家佔地百畝的府邸被大火焚爲焦土,百口之家被屠戮殆盡。
顧風之所以沒在那場陰謀中死去,不是因爲姬彩月心慈手軟,而是她需要一個替死鬼。
在她的運作下,顧風成了一切的始作俑者,他貪圖繼母美色,家宴當天竟想把其佔爲己有,正好被父親撞見。
顧父當衆把顧風訓斥一頓,並將其趕出家門,誰知醉酒的顧風懷恨在心,帶人一把火把顧府燒了個精光。
由此,顧風的惡名傳遍江陵,很快便被『巡域司』羈押歸案,送至龍島監獄問斬。
“強暴繼母,S害生父,自滅滿門,龍島監獄鎮壓着無數作惡多端的暴徒,但我覺得,沒有一人能與你比肩,哈哈哈,老子喜歡!”
這是龍島監獄典獄長跟顧風說的第一句話,後來,他成了典獄長的弟子。
他隨典獄長學醫修武,閒暇時幫着管理監獄,甚麼跨國毒梟、敵國戰神、墮落兵王,都曾捱過他的巴掌。
兩年前,師父故去,將這龍島監獄,還有絕色師孃一併託付給了他。
思緒翻湧間,唐婉兒悠悠轉醒。
“臭小子,沒想到你醫術進步得居然如此之快,按照你師父的推算,你至少要八年才能治好我的噬魂骨毒,而你卻只用了短短兩年。”
“師孃,你的病既已好了,我也該離開了。”顧風負手而立,眺望遠方,那是江陵的方向。
……
今天,是滇北大學五十年校慶。
滇北豪紳雲集,底下烏壓壓坐了一大片學生,校長剛好講完話。
“下面,有請我校的學生會代表上臺致辭。”
一位穿着暖黃色鴨絨衫的女孩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場間頓時傳來不少口哨聲。
今年的學生會代表,非但品學兼優,更是滇北大學四大校花之首,在學生羣體中人氣極高。
就在此刻,陣陣轟鳴聲自天穹響起。
所有人舉目望去,便見一架威風凜凜的直升機從天而降。
顧風跳下飛機,徑直來到還未下臺的校長面前:“你們學校有個叫趙琪的,是嗎?”
校長只以爲對方是滇北哪位豪門的少爺,根本不敢怠慢,伸手指向前方:“您看,那位站起來,扎着馬尾辮,梳着齊劉海的就是。
她是我們滇北大學的學生會代表,您找她是有甚麼事嗎?”
顧風沒有回答,只一轉身,大步朝趙琪走去。
所有人都用或好奇或豔羨的目光打量着這位突然出現的年輕人。
“這人是誰,竟然開着直升機過來參加慶典,好大的派頭!”
“定是滇北哪位大族的少爺,身份尊崇,他點名要找趙琪學姐,也不知是爲了甚麼事情。”
“那還用說,趙琪學姐風華絕代,美名早已遠播整個滇北,引來一些豪門大少追求,並不稀奇。”
……
“熊哥,這老頭兒詭計多端,不然也不可能憑藉暗勁巔峯的實力,就把顧青檸從姬府帶走。
依我看,不如直接宰了他,咱們在這兒守株待兔,免得橫生枝節。”
杜熊眉頭一挑,正要說話,眼角餘光卻瞥見了秦懷江一隻手插在口袋裏,似乎有所動作。
“你特麼的,幹甚麼呢?!”杜熊厲喝一聲,一掌雷霆般拍向對方小腹。
秦懷江身體倒飛而出,噴出一大口鮮血。
而他心頭,更是驚懼交加。
他在江陵時,曾見過杜熊幾次。
那時杜熊不過堪堪達到明勁境界,而如今,對方出手之快,自己竟連格擋的機會都沒有。
要知道,自己可是暗勁巔峯啊,雖然年紀大了,也落了一身的毛病,但勝在經驗頗豐。
武夫一途,三大境界;明勁、暗勁、化勁。
每重境界之間的差距,都宛若鴻溝。
自己接不下杜熊一掌,那豈不是說,杜熊短短几年,便已入了化勁?
杜熊幾步踏出,來到他身前,彎腰往口袋裏一掏,便摸出了個手機。
屏幕亮着。
『速逃』兩個字已經打了出來,並且發了出去,而收信人的備註,正是『青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