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念!你好大的膽子!你究竟要幹甚麼?!”
裝潢奢華的大理石地板上,男人臉上宛若附着一層冰霜。
霍宴深被麻繩五花八綁,被迫屈膝在從國外定製的高檔沙發前。
他聲音慍怒,宛若一道漩渦,要將人直接吸進去。
一抬頭便看見沙發上坐着性感內衣,臉蛋絕豔俏麗,身姿妖嬈的許念念身上。
“你嫁給我五年,還有甚麼不知足的?!”
霍宴深不明白。
他一向乖巧懂事的小妻子,爲何一夜之間發生這樣大的變化?
但是他知道沒辦法跟一個醉鬼講道理。
只能強硬地說道:“解開!”
許念念聞言輕輕笑一聲,她臉上帶着一絲不自然的駝紅。
是因爲剛剛喝過酒導致的。
許念念踩着高跟鞋站起,嘴角的冷意無法剋制,“你不喜歡嗎?唔……聽說像你這樣的男人都需要點刺激。”
“所以我特意找麻繩把你綁起來的。”
她彎腰,伸手直接一把捏住男人的下顎,語調輕又軟:“怎麼樣?現在夠刺激嗎?”
……
許念念伸手劃開接聽。
電話那邊的女人清純而又不失美豔。
齊肩的小短髮,襯托着她越發像是個鄰家妹妹。很可愛,並且也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沈沐梨還想要撒嬌:“怎麼啦?宴深哥哥,結過婚就不能跟我一起去喫飯了嗎?”
她故作可愛,但是當看見鏡頭那邊出現的女人時。
還是忍不住臉色一僵。
許念念冷笑:“呦,你也知道他結婚呀?一大把年紀了,難道就不知道避嫌嗎?”
沈沐梨確實比許念念要大三歲。
但也沒有必要到那種一大把年紀的程度。
許念念就是故意要氣她。
沈沐梨臉色不太好看,但她還是立馬就揚起了一抹甜甜的笑:“我和宴深從小一起長大,曾經一起喫飯的時候多了去了。倒是忘記我出個國,他就已經結婚了。”
沈沐梨很會給人心頭上扎刺。
她就是故意在提醒許念念。
如果不是自己出國,霍宴深根本不可能會跟許念念結婚!
許念念心頭一痛。
……
霍家這麼大的家族,
沒繼承人怎麼能行?
邢曼雲還等着抱大孫子呢。
她狐疑地看着許念念,忽然問:“你們兩個不會到現在都沒有夫妻之實吧?”
網上的新聞她不是沒注意過。
霍宴深甚麼臭脾氣,自己這個母親是最清楚的。
“要是沒有夫妻之實的話,你們乾脆趁早離婚!這樣誰也不耽誤誰。”
邢曼雲對一個孤女自然不見得有甚麼好態度。
離婚了也好,
正好梨梨也回國了,讓宴深去沈家提親。
許念念嘴脣動了動。
她畢恭畢敬在霍家待的這五年,深知婆婆看不上她。
但也從來沒聽過像今天一樣這麼犀利的話。
許念念垂着纖長的眼睫。
心一橫,眼一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