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手術室。
“把腿再張開一點。”
醫生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蘇安臉色微微發白,照着醫生說的,努力張開自己的雙腿。
與此同時,醫生已經拿起了旁邊冰冷的手術工具。
“現在的女孩子啊,真是不自愛。”醫生拿起手術刀,冷聲絮絮叨叨,“年紀輕輕就未婚先孕,又來做人流,真是作孽啊。”
蘇安死死咬住脣。
她想解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幾個小時前,她剛和未婚夫解除了婚約,相愛十年,因爲那一夜她與一個陌男人睡了而終止……
砰!
手術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狠狠踹開。
“誰!”
醫生被嚇了一大跳,轉過頭,“這裏是手術室,你們要幹甚麼,你們……啊!”
幾個黑衣保鏢訓練有素的迅速從門外衝進來,三下兩下的將醫生護士給按住。
蘇安嚇得趕緊從手術檯上瞬間彈坐起來。
“你們是甚麼人!你們到底要幹甚麼!”
……
蘇安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蘇家別墅的。
她失魂落魄的打開別墅大門,剛準備在玄關換鞋子,不想就聽見爸爸蘇海山和媽媽孫如畫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
“你說,蘇安會不會發現,生日宴會那天,是我們在她的酒裏下的藥吧?”
“她那麼蠢,怎麼會發現!再說了,發現了又怎麼樣,她肚子裏都懷了別的野男人的孩子,難道秦家還會要她?”
蘇安腦子轟的一聲,如遭雷劈。
甚麼!
那天在生日宴會上,是爸爸媽媽在她的酒裏下了藥?
怪不得她覺得那天晚上自己很不對勁,如果只是喝醉了酒,她再荒唐也不可能會把一個陌生男人給認程秦朔羽!
原來是因爲她中了藥!
失望和憤怒潮水一般湧上大腦,她踉蹌後退一步,不小心就撞到了玄關的花瓶,發出哐噹一聲。
“甚麼聲音!”
蘇海山和孫如畫意識到不對,立刻出來,看見站在玄關的蘇安,頓時都變了臉色。
“小、小安,你甚麼時候回來了?你……你沒聽到甚麼吧?”
蘇安看着眼前自己敬愛多年的父母,死死咬着脣,才強忍住淚水不落下來。
“爸,媽,你們爲甚麼要給我下藥?”
……
一個週末,蘇安都過的渾渾噩噩。
週一,蘇安去上班。
就算髮生了那麼多事,她還是得上班,畢竟,這是她現在唯一的經濟來源。
蘇安在一家雜誌社做記者,她來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發現今天的辦公室比平日裏更加熱鬧。
“誒誒誒,你們聽說了麼,顧司爵回國了!”
只見辦公室裏幾個女生圍在一起,熱烈的八卦。
“我的天,是我知道的那個顧司爵麼?全國首富!?”
“當然呀!不然我幹嘛那麼激動,聽說呀,顧少今年還不到三十,未婚,最關鍵的是,長得特別特別帥!”
“你是不是誇張呀?能有多帥啊?難不成比明星還帥?”
“真的比明星還帥!”爆料的女生看別人不相信,不由不服氣道,“不信我給你們看照片,這裏有他在國外媒體採訪的照片!”
說着那女生將打開電腦的瀏覽器,其他人紛紛湊過去。
緊接着,她們爆發出激動的尖叫。
“我的天!這也太帥了吧!我的媽,簡直比我愛豆還帥!”
“不行了不行了,這眼神,我隔着屏幕都感覺要懷孕了!”
蘇安對這種事沒興趣,但看大家如此激動,這才忍不住好奇的抬頭朝着她們圍繞着的電腦屏幕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