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雲峯頂,潛心小築
“師父啊,徒兒捨不得您啊~”易凡抱着師父葛雲庭的大腿,苦苦哀求着,“千萬別讓我下山去,我要伺候您一輩子啊。”
擁有【山醫鬼卜】之稱的葛雲庭嫌棄地說道:“你伺候我?你在山上這麼多年,我沒折壽就不錯了好嘛!趕緊給我滾下山去,兌現婚約!”
“婚約?我不要婚約!大師兄信上說了,山下的女人是老虎!”易凡哭訴道。
“放屁!”葛雲庭終於一腳把易凡踹開,“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天天盼着跟你大師兄下山去。”
易凡尷尬地笑了笑,“沒有,絕對沒有~”
葛雲庭理了理衣襟,正色道:“易凡,你聽好了。此番婚約乃是我歸雲峯一脈與山下世俗約定,在祖師爺面前立過誓約的。除非他們反悔,否則我們必須守約。”
“啊?這......”易凡有些震驚,要知道自己的師父可是享譽神州的大隱士,被神州九大家族共尊爲“山醫命相卜,五術絕尊者”,“可空地獄,生性地藏”,其地位超然,冠絕神州。能讓師父遵守的婚約,對方怕也不是普通人。
易凡舔了舔嘴脣,問道:“不知對方樣貌如何?”
“你下山去了就知道了。”葛雲庭看着易凡,叮囑道:“你已學得我醫字祝由科全部本領,且青出於藍。切記要用在正途,不可心生妄念。”
“是,弟子謹記。”
當日伴隨着易凡走下歸雲峯,數道消息隱祕地散發了出去。
“歸雲峯有弟子下山!下山者——閻羅!”
半月後,
東海省臨海市
……
易凡走出門外,有些意外的是洛卿箏跟了出來。她手中木棍有一根木棍,敲打着地面,看起來早就已經習慣目不能視。
易凡忍不住在她面前擺了擺手,卻不曾想洛卿箏猛然一甩木棍,正好對準了易凡的臉,“如你所見,雖然我看不清,但不代表我看不見。”
“哇哦。”易凡感嘆一聲,舉起了雙手,“那可真是太好了。至少我的妻子不至於完全看不見。”
洛卿箏淡淡警告:“我話放前面,我會和你結婚,但是你別妄想能動我一根毫毛。我不會和你有任何接觸。記住,是任何接觸!”
“好啊好啊,求之不得。”易凡本就是遵師命應約而來,他巴不得少一些麻煩呢。
二人一前一後,沉默離開。
易凡帶來的婚約只不過是小的不過再小的事情,洛家今天真正的大事,乃是壽宴上接待一位大人物。
傳說中和神州九大家族均有聯繫的武道大宗師——李允。
此人孑然一身,除了一家武館之外,沒有甚麼勢力。可他背後所散發出去的人情關係網,確實連東海省張、沈、洛三大望家都無比渴望的資產。
洛家的大壽星陸靖站在門口,身後的洛近山正打着電話催促洛菀笙前來。另一邊洛近山的妹妹洛玉湖攙扶着陸靖,一臉眼巴巴地望着門外。
洛玉湖的兒子洛牡笛低聲問道:“伯父,你說李允值得我們家這麼去巴結麼?”
“噓,噤聲。”洛近山斥責了一句,“不得放肆”
說話間,陸靖提點了一句,“來了。”
一輛豪車在莊園門口停下,陸靖親自迎了上去,打開了車門。門內是一個身穿紅褐色唐裝的中年男子,瘦瘦小小,其貌不揚。
見到陸靖親自開門,李允也是急忙送上笑臉,“哎喲,老夫人折煞李某了。”說罷,他直接下車,抱拳行禮,“夫人,李某是粗人,祝你壽比南山,福如東海!”
……
“你......”易凡剛開口說了一個字,洛菀卿就淡淡道:“你想問我的眼睛怎麼回事?”
易凡點點頭,“確實,比較好奇。”
易凡眯起眼睛,饒有趣味地打量着洛卿箏的雙眼,雙眼看似如常但無神,瞳仁之中更是有着遊離的微小紅絲,“看樣子表症只是雲翳遮眼罷了。”
“你說甚麼?”洛卿箏她從小隻看得見人或物的模糊輪廓,卻看不清。身體上的殘疾外加洛傢俬生女的身份,讓她的性格敏感又冷淡。
易凡也不想自討沒趣,攤了攤手選擇了沉默。然而,他的內心卻無法平靜。他知道,洛卿箏的病情並不是那麼簡單,雲翳遮眼只是表象,背後可能隱藏着更加複雜的病因。這個謎因反而讓他感到有那麼一絲絲的興奮。
洛卿箏指了指莊園後院的方向,冷冷道:“走。”
“去哪?”
“我家。”
“這裏不就是你的家麼?”
“不是。”
易凡有些詫異地看着這個女人,他回頭又看了看熱火朝天的豪宅方向,隨即瞭然點頭:“行啊,反正我沒地方住。”
“你別誤會了。”洛卿箏一邊敲打着木棍,一邊向前走去。易凡跟在她身後,饒有興趣地盯着她的背影。
洛卿箏名義上已經成了他的便宜老婆,易凡那醫者“望聞問切”的本能開始發動。
洛卿箏的肩胛消瘦,看上去日子過得並不好。從她走幾步氣息就急促來看,體內怕有暗疾,導致氣力不足。
至於臀部,嗯,臀部還挺好,不平,挺圓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