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確診尿毒症的第二週,向晚去醫院掛了婦科。
醫生是她不得不分手的前男友——沈逾白。
走進房間的時候,他正低着頭,忙忙碌碌。
完美的側顏一半暴露在陽光下,一半被口罩遮擋。認真專注的神情,充滿了魅惑力。
多年未見,向晚心裏一陣振顫,但還是安安靜靜地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把自己的空白病歷本遞了上去。
“姓名?”男人頭也未抬。
“向晚”。向晚靜靜地回答了,聲音不大,但卻在男人的耳邊響起了一道驚雷。
他的筆頓了頓,抬起頭看了向晚一眼。
幾年未見,向晚美得驚人。
芙蓉面,桃花臉,長卷發,眉眼閃閃,眼波流轉間,嫵媚勾人。
紅脣輕啓,嘴脣像一朵含笑的玫瑰。
兩個人視線相對,都有一種觸電的感覺,酥酥麻麻,一眼萬年。
片刻後,他垂下瀲灩的桃花眼,用淡淡的語氣平靜地追問。
“症狀?”
“白天、晚上都很癢......”
……
酒醉靡靡之時,向晚吸引了霍軒的注意。
她生來就好看,喝醉了酒的她,更像是一朵醉酒的海棠花。
霍軒上前搭話。
毫無意外,被拒絕了。
在風月場裏打滾的霍軒並不惱怒,只是拍了她的照片,命人暗中調查。
隨後,又大張旗鼓地去她所在的舞團捧場。
用鈔票做成的慶賀的花籃在門廳裏連續擺了一個月,向晚一時風頭無量。
但,她素來驕傲,從不理會這些,更不用說出去做陪人喝酒、睡覺這些事了。
霍軒沒佔到向晚的一根手指。
丟了大臉,成爲了笑柄。
惱羞成怒的他直接封S了向晚。
揚言向晚如果不讓他滿意,以後京市就再沒了向晚這號人!
向晚不是一個輕易妥協的人,她想了無數辦法,求了無數的人,卻沒一點用。
母親的身體日漸羸弱,她捉襟見肘,又遭到了霍軒的封S,只能去求她的前男友——沈逾白。
在柳雲的幫助下,她掛了他的號,勾引他的人,希冀着能夠治好母親,擺脫霍軒。
……
向晚再次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她走到樓下,熟練地拿出信用卡,準備再用信用卡扛一扛。
“滴滴!”刷卡失敗。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提醒她,卡上的額度不夠,建議換一張。
向晚連拿了兩三張,額度都不夠。
無奈之下,就在每張卡上刷了一萬塊。
刷完了卡,向晚回到病房,想多陪陪母親。
林醫生走了進來,他看着愁容滿面的向晚,憐惜之情油然而生。
“向小姐,你母親的病拖不得了,必須儘快請到沈逾白——沈醫生做手術。”
向晚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
劣質的茶葉水嚥下肚,整個舌尖都是苦的。
“我也儘快想想辦法。”
林醫生欲言又止,眼睛裏的心疼更重了。
“謝謝林醫生。”
向晚的嘴邊綻放着苦澀的笑,整個人就像一朵風雨飄搖的菟絲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