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
H城,東臨季家別墅。
溫馨的客廳,此刻充滿了壓迫。
沙發上坐着季家老者,在接受審判。
而審判者季綿綿雙臂環抱,嬌媚明豔的嬰兒肥小臉此刻寫滿了怒火。
“爺爺,你缺不缺德,年輕的時候,你不辦好事,搶了人家的未婚妻,現在都七老八十了,人家找你算賬,你把你小孫女推出去替你還情債?我告訴你,我不嫁!”
平時說話嬌嬌綿綿,婉婉動聽的少女,在聽到自己被提親,重點是她爹媽和爺爺奶奶都答應的事情後,整個人繃不住了。
季家客廳此刻擺滿了箱子,各個貼着紅囍字,等着開箱,那都是提親季綿綿的聘禮。偏偏,她爺爺趁她不在家的時候還收了。
“大老遠你讓我回國,還以爲我爺爺愛我呢,就是爲了給我說親事。20啊,我才20,我上有姐又有哥的,憑甚麼輪到我嫁出去還情債。你良心不痛嗎?!”
季老爺子心虛的說道:“你姐倔的我管不住,你哥是個男的嫁過去沒人要,就剩下你了。”
季綿綿一臉的不可思議,反手指着自己,“爺爺,合着沒人嫁了,必須把我推出去?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孫女,我該不會是抱養來的,你們就非要我替我姐出嫁?
那男的他是瘸了、殘了、還是瞎了、成植物人了娶不來老婆,非要玩這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禍害我?”
季老爺子臉都皺巴囧起來了,“不是,景家點名讓你嫁給景政深。”
季綿綿不信自己的耳朵,“嫁,嫁給誰?!!!”
“景家,景政深。”
……
西岸景家莊園。
“你若不想住家中,那便讓綿綿隨你去秋月臺住,你們夫妻二人從未見過面,感情要住一起慢慢培養。”景老爺子下令。
景政深眉頭緊鎖,“麻煩!我要的東西呢?”
景老爺子拉開抽屜,將一份厚重的文件遞給孫子,“政深,這份資料,季家也在找。你要小心季綿綿。”
景政深抬眸,冷盯着爺爺,拿走文件,起身欲要離開。
“政深,爲了給你拉綿綿這根紅線,我可是把我的老臉都豁出去了。”
景政深不用想也知道,爺爺用當年季爺爺搶了他未婚妻的丟人事威脅季家。
他離開前,說道:“我們兩家關係複雜,季綿綿我娶,但是我和她不會有進一步可能。
最好打消你的如意算盤,若讓我發現你們揹着我做小動作,季綿綿在內我也不會放過!”
說罷,他消失在景老爺子的書房。
晚上八點鐘。
季綿綿眼看着自己的行李,一車車的運到了男人的地盤,“不是,少送點,我還回家住。幹啥呢,我拖鞋都送過來,這是把我掃地出門了?”
季三小姐行李之多,送了一個小時才結束。
一個小時後,屋子裏安靜。
季綿綿到了一個陌生地盤,秋月臺。景爺的長居之所!
……
晚霞落幕,繁星點綴,照亮同一片夜空。
毫無人影的秋月臺,終於有人類活動的聲音。
景政深站在門口,看着那個躺在地板上的小女人,雙手交疊,閉眼似乎是睡着了。
景政深心中一惑,但依舊淡定走過去,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你在做甚麼?”
季綿綿突的一下睜開自己比月牙還亮的眼睛,“我在看用甚麼姿勢餓死最美。”
景政深:“......”
進入客廳,季綿綿就在身後追着他一個勁的吐槽,“你這破地方,連個傭人都沒有算了,我點個外賣,人家嫌棄你這是郊區都不配送!!景政深,餓死我對你有甚麼好處?好歹是你剛過門的妻子,你想當寡夫,也不能這樣坑我啊。”
景政深定下腳步,回頭看着那張清純的小臉,“冰箱那麼多蔬菜,你餓了不會自己做?”
季綿綿搖頭,不會的十分理所應當。
“手機查做飯的步驟你也不會?”
說到這裏了,季綿綿還來氣呢,忘了自己害怕景政深這事兒,抓着他的胳膊就去廚房,“來,你告訴我你的火怎麼開?你這一屋高科技玩意,我看了降智。”
景政深看了眼少女,懶得搭理他,直接打開冰箱,打算給他仍一包麪包墊吧,餓不死她就行了。
怎知,打開冰箱。
身後一道幽幽的聲音想起,“不知道吧,我都喫完了。”
十分鐘後,一份熱騰騰的面端在季綿綿的面前,得以延續她的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