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牧家。
“憑甚麼!”
大殿之上,一少年怒不可遏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男子咆哮道。
“他修煉出錯,命血受損,就要我把命血渡給他,我問你憑甚麼!”
少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叫牧閻,是這東海牧家族長的兒子,而讓他渡命血給別人的也正是他的父親,當今牧家族長牧河山。
大殿之上,衆多家族高層此刻都冷漠的看着他,眼神中都閃爍着不悅之色。
“他可是你弟弟!”
“他命血受損,你若是不渡給他,他的修煉之路就毀了!”牧河山怒道:“你和他是親兄弟,所以只有你的命血才能渡給他,幫他恢復!”
“我和他可不是親兄弟。”牧閻雙目猩紅:“他是你和那個賤女人的兒子!你拋棄我娘,拋棄我,讓我過了十年下人都不如的日子,那個時候你怎麼沒想起來我是你的兒子,現在出了事情,想起我是你兒子了,真他媽的可笑!”
“虧我娘到死的時候還選擇相信你,跟我說總有一天,爹會想通,把我接回去,結果接我回來,就是爲了要我的命血,你怕他的修煉之路毀掉,就不怕毀了我的修煉之路,我同樣是你兒子,憑甚麼我要犧牲。”牧閻雙目中都充滿着血絲。
“你放肆,你就這麼跟你親生父親說話的!”
牧河山大怒。
“爹,你不要生氣,省的氣壞了身子,大哥這些年來日子過的不好,心中有怨氣也是正常。”便是此時,坐在牧河山身邊的一名雍容華貴的少年人開口說着。
他模樣和牧閻有那麼幾分相似,此時臉色蒼白,像是受了傷。
“大哥既然不願意,也是人之常情,是我這個做弟弟的不好。”少年瞥了一眼牧閻,淡淡的說着。
……
“這是哪裏?”
牧閻正在迷茫中,卻是聽到了一陣聲響。
扭頭一看,他驚訝的發現在身後竟然有一朵巨大的黑色蓮花。
那蓮花的模樣有些熟悉,散發着驚人的氣息,那種氣息是牧閻長這麼大都未曾見過的,哪怕是家族中的騰海境高手都未曾有這般的氣勢。
“恨?”
從那黑色蓮花中又傳來了聲音。
那聲音宛若天籟,聽着讓人非常的舒服,好似安撫着牧閻的靈魂。
“你是誰?”牧閻不禁問道。
這個時候,那黑色蓮花竟然緩緩開啓,隨着花瓣展開,在那蓮花中心,竟然出現了一個少女。
少女肌若白玉,姣好纖細的身姿渾然天成,墨色的長髮懸到腰間,她整個人蜷縮在蓮花中心,彷彿是一個絕美的藝術品。
太美了,這真是牧閻長這麼大見過最美的女人!
此時她緩緩睜開雙眸,一雙眼眸好似兩顆璀璨的星辰,令人看上一眼都容易陷入其中。
站在這個女人的面前,牧閻只感覺自己和她彷彿相隔着萬古的距離。
是那般高不可攀,遙不可及。
“長夜古國,帝姬公主。”少女平靜的對牧閻說道。
……
牧家巨大的廣場上,此時人聲鼎沸。
今天是牧家年輕一代弟子的家族大比,所有十六歲以下的少年都能上擂臺上來接受考覈。
擂臺最中央有一塊黑色的巨石。
這不是普通的石頭,這是一種測試力量的石頭,當力量轟擊到這石頭上的時候,石頭上面就會爆發出光環,從一環到九環不等,乃是給煉體境的人測試力道使用的。
而能打出三環之上的纔算是合格。
才能參加後面的比武,抉擇出誰纔是今天的大比第一人。
“牧侯,一環半,不合格。”
“牧子林,兩環,不合格。”
“牧虎,三環,合格。”
一道道聲音傳來,伴隨着不少弟子失魂落魄的下臺去。
而在廣場前方的高臺上,坐着牧家衆多的高層,在衆多高層之中,有一名身材微胖的男子。
這男子半眯着眼睛,看也沒看臺下,靜靜的喝着茶,似乎下面這些弟子的考覈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吸引力。
牧河山以及幾個長老都恭恭敬敬的在這個男子身邊,顯得有些卑微。
“孫宏長老,這次我兒牧雲知進入正一門的事情還是要靠你多多運作,這是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牧河山笑呵呵的說着,然後不着痕跡的遞過去一個小小的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