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九月,秋風蕭瑟,落葉飄零。
身披黑色風衣的江夜猶如一把鋼槍般屹立在一家破舊醫館門口,任由枯葉落在寬厚的肩膀上。
“帶着你生出來的這個瘋子,立刻滾出燕城江家,永遠都不要回來。”
十年前,江夜生活在燕城三大家族的江家。
但是因爲患有一種奇特的狂怒症,他和母親被逐出家族,流落蘇城。
依靠母親經營一家小醫館爲生。
生活雖然拮据,但母子二人非常幸福。
因爲他的狂怒症,打破了長久以來的平淡。
狂怒症復發,導致江夜玷污了陳家的掌上明珠,獲刑八年。
當初母親回到中州下跪求人,希望家族可以出手相救。
結果被家族瘋狂羞辱,落淚而歸,眼睜睜看着兒子被打入大牢。
從那之後,母親便徹底離開蘇城。
去了大夏某個寺廟,帶髮修行,喫齋唸佛,爲兒子造下的孽贖罪。
“兒子,媽媽不怪你,但是請你答應我,出獄之後,拿命去彌補被你傷害過的女孩。”
媽媽當初的交代,讓江夜平靜的情緒有了一絲的變化,眼眉微微發紅。
……
“奶奶,怎麼了?”
萌萌受到驚嚇,躲在周若雲的懷中,一臉忌憚的看着江夜。
“我......我只是來看看萌萌的。”江夜聲音顫抖道。
“看甚麼看,你有甚麼資格看,我告訴你,萌萌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立刻給我滾蛋,快點給我滾蛋啊。”
周若雲緊緊摟住萌萌,對着四周大吼道,“有人偷孩子了,有人偷孩子了。”
“啊,奶奶,你不要喊啊。”
萌萌嚇的直接趴在周若雲懷裏哭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爲甚麼要哭,在看到江夜手足無措的樣子,就是特別的想哭。
一時之間,集市所有人的眼球都定格到江夜和老五的身上。
“老大,咱們快走吧。”
老五拽住江夜的胳膊,臉色陰晴不定,“和女兒團聚,不宜着急,咱們先撤。”
雖然江夜不想要離開,可是依舊被老五強行拽走。
一步三回頭看向萌萌,眼神中盡顯不捨之色。
當他剛剛離開,一位滿臉疲憊,身穿紅色毛衣,手裏夾着女士香菸的女子聞聲而來、
……
五萬塊錢......
萌萌伸手摸着火辣辣疼痛的小臉蛋,嚇的直接就哭了。
本身家裏就沒錢,媽媽辛辛苦苦打工掙錢,不僅要給爺爺看病,而且還要交房租。
前幾天她還看到媽媽爲了借錢到處求人。
若是讓爺爺知道要賠償五萬塊錢的話,媽媽肯定會被罵死的。
“叔叔,我家沒錢,媽媽要給爺爺看病,還要交房租,已經沒錢了。”
萌萌坐在地上,手裏緊緊抓着裝滿瓶子的袋子,雙眼通紅,
“要不然,我先欠着你好不好,等到我撿瓶子賣了錢之後,我就立馬還給你,我不想讓媽媽這麼辛苦了,求求你了。”
“不行。”
男子凶神惡煞的怒喝一聲,“沒錢你就敢撞我車?不給錢誰也救不了你。”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我靠,這孩子怎麼撞到這個地頭蛇的車了?”
“這地頭蛇叫做大華,出名的噁心,最喜歡敲詐別人,小姑娘真可憐。”
“根本沒有甚麼刮痕,他就是故意敲詐小姑娘的,真不是人。”
“如此難爲一個小姑娘,你還挺光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