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瘋了。
事實上身邊所有人都覺得我已經瘋了。
“我的孩子呢?媽,茜茜去哪兒了?!”
“我找不到她了!”
在我不知第幾次崩潰哭出來,我媽終於忍不住了。
啪!
水杯被她用力擲在桌子上,滾燙的熱水濺在我身上,我卻跟沒知覺一樣,怔怔看着我媽氣憤的臉。
“我看你真是出車禍把腦子給撞傻了!跟你說過幾次了,你沒有孩子,沒有!”
“甚麼茜茜,從你醒過來起就開始說胡話,你跟周臣剛結婚一年,哪兒來的三歲孩子?”
話音剛落,一個長相英俊,氣質儒雅的男人走進了病房。
他像是聽到了剛剛的爭執,目光擔憂地看着我。
“小棠,你還沒記起來嗎?”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那天在公司忙,你也不會出車禍……”
看到男人的臉,我太陽穴狂跳不止。
從醫院醒來,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
後來有次周臣太過火了。
我的嘴脣都要被咬腫了,舌頭更是被吮吸的敏感脆弱,殷紅舌尖可憐兮兮露在外邊,因爲一收回去就會碰到牙齒,尖銳的刺痛把我眼淚都給逼了出來。
周臣這時又開始裝好人,探出指尖想要查看我的傷勢,被我惱羞成怒地推搡到一邊。
“生氣了?”
他悶笑着,寵溺的目光讓我很受用。
“讓老公看看好不好?嚴不嚴重,要是小棠以後都開不了口說不出話來,那得多可憐啊。”
“老公想想都要心疼死了。”
他皮相好,深情專注的眸子盯着我隨便說些話,就能讓我徹底軟下來。
我幾乎要在他這段時間的溫柔裏沉溺,心彷彿被泡在溫水裏,癢癢的。
“真心疼我就不會這麼用力了!”
我氣呼呼地,臉頰鼓起來,一板一眼地分析他的錯處。
可我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話,周臣只是笑。
狹長的桃花眼一錯不落地盯着我,好像我是甚麼櫥窗裏擺放精美的娃娃。
“看,看我做甚麼?”
我經常會在他專注到可怕的視線中感到不太自然。
……
滿目旖旎曖昧的痕跡讓我目光震顫,下意識鬆了手。
褲腰彈到腰間軟肉,發出不大不小的“啪”一聲。
我哆嗦着脣,明明沒有刻意回想,可飽滿渾圓的臀肉上,那些讓人羞於開口的痕跡究竟是怎麼來的?
是周臣嗎?
可他那樣沉穩溫柔的性格,怎麼可能在情事上如此,如此……
我不敢細想,匆匆回到病牀上,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下午三點左右,我的病房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呦,這不是沒死嗎,那怎麼還一直賴在醫院不來上班?”
女人打扮得體,慵懶的捲髮披散在肩頭,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精緻。
我盯着她那張有些熟悉的臉,良久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是……阿音?”
許是這個稱呼太過久遠,女人怔愣了一瞬,隨即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我說陸青棠,你的腦子還真讓車給撞傻了!阿音?真是懷念啊,想想你都三年沒喊我這個名字了,怎麼,現在失憶了要來跟我和好嗎?”
“我們鬧掰了?”
我更喫驚了,心中緊繃的弦徹底崩斷,臉都白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