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
伴隨着面試官的呼喊,慕瓷緊張的攥着簡歷推開了面試室的門。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然緊縮。
安靜而逼仄的面試室內,桌上放着一個面試牌,寫着名字。
霍行澗。
慕瓷抬頭,看到男人的臉龐,整個人如墜冰窖。
那雙眼睛,竟和她夢境中的一模一樣!
夢中,男人的手肆無忌憚在她身上輾轉,熾熱的呼吸從她的耳畔一路蔓延,最後蔓延到後頸和腰,引起陣陣戰慄。
她無助的嗚咽,卻只得到更重的深淵。
一時間,慕瓷掌心直冒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察覺到慕瓷的緊張,霍行澗眉心不悅擰起,語氣冰冷的毫無溫度,“慕小姐,請開始闡述你的簡歷。”
慕瓷回神,強忍着緊張道,“面試官好,我,我叫慕瓷,今年二十五歲……”
她說話的時候,霍行澗的手無意識的敲打着桌面。
一下又一下,彷彿敲在慕瓷心上。
慕瓷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和半身裙,齊耳短髮,白淨的臉蛋畫了個淡妝,在這樣肅穆的面試室,緊張的手足無措。
……
慕瓷轉身,猛的推開了霍行澗。
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霍行澗彎腰去扶,卻被慕瓷躲開,她強忍着腳踝的疼痛起身。
“霍,霍先生,我到了!”
霍行澗對慕瓷的反應並不意外,他收回手,脣瓣挑起一絲笑,“慕祕書對自己上司的見面禮,一直這麼驚世駭俗嗎?”
上司?
慕瓷睫毛猛顫,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沒反應過來。
“慕小姐,”一旁開車的助理見狀趕忙解釋,“我們霍總的私人祕書一直都是親自面試的。”
言外之意,霍行澗不是面試官。
慕瓷看着一旁面色溫淡的霍行澗,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清冷氣,跟她睡夢中狂熱的男人完全不同。
一瞬間,兩個人的臉龐分離了。
她羞愧的低下了頭,“對不起!霍總,我剛纔可能過於緊張了……”
怕對方不原諒,慕瓷腰彎的特別實在。
霍行澗盯着女人因爲低頭而露出的纖細脖頸,再往上就是弧度好看的脊骨。
他眼眸暗了暗,“無妨。”
……
房間內,霍行澗衣冠楚楚坐在辦公桌前,鏡片下的眸毫無波動。
而之前的女人跌倒在地,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
慕瓷被面前的一幕嚇到,手裏的咖啡差點沒拿住。
霍行澗忽然道,“滾出去!”
慕瓷嚇了一跳,本能轉身往外走。
霍行澗又開口,“說的不是你。”
慕瓷本能停下腳步,隨即就看到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跌跌撞撞爬起,走的時候還帶着囁泣。
慕瓷深吸了一口氣,戰戰兢兢的把手裏的咖啡放在了霍行澗的辦公桌上,聲音沒底氣的厲害,“霍總,您的咖啡。”
霍行澗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慕瓷忍不住看了眼霍行澗,總覺得他好似廟裏的神仙。
隨隨便便揮一揮手,有的人立馬可以得道昇天,有的人災禍連連。
“在想甚麼?”耳邊忽然傳來低沉的聲音,慕瓷趕忙低頭,“沒……沒有,我剛想起來我工作還沒做完,我先……”
“既然來了,就幫我整理一下茶几上的文件。”
霍行澗蹙眉,“都被弄髒了。”
慕瓷順着視線看去,茶几上的文件七零八落,有些還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