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放過我......”
大雨滂沱,沈枝瘦弱的身體被逼到小巷子裏搖搖欲墜。
她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鞭傷,衣不蔽體,腳上沒有穿鞋,還有鐐銬戴着。
走過的路,雨水沖刷,一地的鮮血。
“你被人送過來給我們玩,放過你?我們去哪裏找這麼好的樂子!”
男人們都是陰狠的變態,拿刀子刺她,鞭子抽她,現在還要唾棄她的天真,把她當成生禽一般玩弄。
她被他們關在地下室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裏,她遭受了非人的虐待與凌 辱。
每天她都期待有人救她,她的修寒哥哥見她失蹤,就算翻遍整個京城也會把她找到的。
可她就像被人遺忘了,再也沒見到修寒哥哥。
她忍受不了日以繼日的折磨,選擇逃跑,可她剛跑出來就被他們發現了。
看着他們,沈枝發自內心的恐懼,可她不死心的問:“是誰把我送過來的,白楚楚?難道是她嗎?!”
白楚楚是她最討厭的人。
她搶走了她最愛的修寒哥哥。
沈枝與厲修寒是青梅竹馬,兩家關係極好,在沈枝父母去世後,他們把她託付給了厲修寒。
……
聞聲,厲修寒把手收回去,冷漠的視線放在沈枝身上:“沈枝,做噩夢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沈枝再次看向厲修寒,彷彿巨大的黑布籠罩着她,沒有任何的希望。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坐起來,雙手合十,哭着道:“修寒哥哥,我錯了,不要把我送過去了,我再也不會煩你了,求求你,行行好!”
她只有恐懼,渾身都在發抖。
她再也不想被他們玩弄,再也不想被關在地下室裏,如同狗一樣喫餿飯餿菜。
厲修寒緊抿着脣,看着沈枝這反常的舉動,便叫醫生過來徹底檢查。
醫生再次進來,弄出動靜,就像要把沈枝S了一般,她軟倒在地上,看向醫生,驚恐的說:“不要噶我腰子......”
“沈枝!”
突然,厲修寒抓住她的雙臂,擰緊眉頭,不悅的說:“你好好看,我是誰!”
沈枝凝視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儘管她心存愛慕,眷戀他所有的溫柔,她也知道他的兇殘和可怕。
疼痛讓她清醒,也讓她記起一切。
她不是死了嗎?
怎麼又活過來了?
而且眼前的厲修寒要年輕很多。
看向四周的環境,她的公主房,他們還沒搬到雲亭別墅區,還在老宅中。
……
白楚楚的目光看向厲修寒,也看出這是他的煩惱,便繼續道:“你是不是太寵着她了,才讓她胡來。在外人眼裏,你可不是她的親哥哥,這樣下去對你的形象不好,連我的經紀人都說你們不像兄妹,沈枝對你的感情更像是男女之情......”
厲修寒俊臉卻嚴肅起來:“你多慮了,她從小就這樣,現在年紀也小,怎麼會懂男女之情。”
“現在十五六歲的孩子都會早戀,況且沈枝再過一段時間就十八歲了,她已經不是小女孩了,你們之間就該注意分寸!”白楚楚話語也激動起來。
可說到一半,她發現自己太在意了,又笑着說:“修寒,我也是爲了你好,沈枝是女孩子,要是男孩自然不怕被說閒話,可男女有別......你和她保持一點距離,對她的名聲也是好的!”
厲修寒又想起沈枝說的那些話。
她也說過她已經是大姑娘了。
也是,她不再是襁褓裏的嬰兒。
也不再是哭着鼻子找修寒哥哥的女娃娃。
轉眼,她快十八歲了。
“我知道了。”厲修寒認真的思考白楚楚的話:“我懂分寸。”
白楚楚便笑得更開心,親暱的靠着他的肩膀:“我們進去吧,他們都在等你喝酒。”
--
晚上,沈枝下樓坐沙發上。
偌大的厲宅除了她之外,就只剩下傭人。
她打開電視,正播報着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