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冰涼的大手探進桑酒的睡衣,桑酒猛然驚醒。
“誰”剛發出一個字,她的脣就被人堵住。
熟悉的味道席捲着她,火熱的吻燙的桑酒發懵。
男人的脣在桑酒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
“薄梟?你不是後天纔回來嗎?”那出差回國的機票,還是她訂的。
“我不在,你好和別的男人鬼混?”男人的聲音帶着一絲慍怒,如同懲罰,男人張開嘴,咬着桑酒的耳垂。
“我沒......”
“還狡辯?”
桑酒捂着嘴,不敢再說話了,瞳孔裏都是緊張。
像是在懲罰她,今晚的男人格外瘋狂。
第二天,桑酒醒來的時候,旁邊已經沒了人。
桑酒從小和外婆相依爲命,十八歲那年,外婆病重需要做手術,高額的手術費讓她一個高中畢業生沒辦法,來錢最快的就是賣掉自己的第一次,那個時候,她認識了薄梟。
沒想到一晃眼就是四年,他們的關係也維持了四年。
男人當時說,膩了就放她走,到現在也不曾放過她。
……
桑酒知道這一天會來,但是沒想到來的那麼快。
薄梟坐在那,氣場和周圍格格不入,她的心都跟着揪起來,想知道薄梟是甚麼反應,會同意嗎?
還沒等到薄梟說話,顧相思就來了:“小酒,看甚麼呢,快點快點,菜都上齊了。”
顧相思把桑酒帶到了包間,後面的話,桑酒就沒聽到了。
顧相思點了一桌子好菜,但是桑酒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她昨天晚上看到薄梟的時候,是驚喜的,還以爲薄梟特意提前回來,是爲了和她一起過生日呢。
現在她才知道,自己想多了,薄梟回來,是見他未婚妻的。
或許他早就忘了今天是自己生日,自己對他來說,就只是一個牀伴,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生日怎麼都不高興,是不是你們領導又壓榨你了?”顧相思把桑酒的思緒拉扯回來。
桑酒搖搖頭:“沒有,我很高興啊。”
“你說你也是,不去找設計師的工作,要去給人家當助理,那薄總,是好伺候的主子嗎?”顧相思都爲桑酒不值。
桑酒笑了笑:“我的學歷能進X集團實習,已經是我很走運了,我本來成績就不好。”
“那還不是你故意的,小時候你明明......”顧相思說到這裏,就閉了嘴。
一想到桑酒的經歷,顧相思就覺得太可惜了。
和顧相思一起慶祝了生日,桑酒喝了不少酒,回到自己公寓之後,之後還和外婆打了電話。
……
桑酒醒來的時候,照常男人已經不見了,她去洗手間裏洗漱,從鏡子裏,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項鍊。
項鍊設計的很漂亮,襯托的她的脖子很長,在燈光下閃耀着光。
這項鍊一定不便宜,她拿着都覺得不安,還是要找個機會還給薄梟纔行。
桑酒到公司,昨天被薄梟罵的那個男實習生,已經收拾東西離職了。
桑酒也打開電腦,輸入了兩個字:辭呈。
她在寫辭職信的時候,旁邊就有人在議論:“你說桑酒怎麼長得那麼漂亮,那臉蛋,那身材。”
“怎麼,你也想去勾引薄總啊,不就是一個**子,和她一起工作,我都覺得噁心。”
桑酒寫完辭職信之後,蹭的一下站起來:“你們腦子進水了嗎,是不是眼裏就只有男人,不想和我一起工作你可以滾蛋啊,又沒人逼着你在這裏上班,不想走還在背後罵別人,你可真是懂甚麼叫又當又立。”
桑酒已經忍了那個人很久了,天天在背後嚼舌根,只是她念在大家都是同事的份上之前並沒有理會。
桑酒小時候脾氣不是這樣的,她看不慣甚麼都會說出來,但是外婆讓她忍着,甚麼事都不要冒尖。
現在她都要離職了,她還怕甚麼。
她去了總裁辦公室,後面的那個祕書還在說道:“你看看,有人撐腰就是不一樣,脾氣這麼硬,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裏,她這肯定又是去找總裁告狀了,只可惜她算盤打錯了,薄總今天都不在公司。”
薄梟不在辦公室裏,桑酒把辭職信就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晚上,桑酒在辦公室裏加班,她不是這個專業的,對祕書這個工作不太熟悉,對X集團也太熟,所以這兩個月,她比其他人都要用功,加班都要晚,努力不拖部門的後腿。
宋回是薄梟的祕書,統領着整個祕書部,他到祕書部的時候,只有桑酒一個人還在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