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年紀有點太大了,工作賺得多但不穩定。我畢竟是公務員,你這樣的條件是有些配不上,但我本人對你還算滿意。”
“這樣吧,你把工作辭了。我們儘快結婚,婚後生兩個胖兒子。以後你除了照顧父母孩子,就只需要享福。我會負責賺錢養家......”
陸念看着對面發福早禿的男人,小臉通紅。
不是嬌羞,是氣得。
心裏忍不住暗暗把薛巧巧罵了一百遍。
薛巧巧被家裏逼着相親,她工作忙要出差,就百般哀求陸念代替自己。
結果碰到這麼個奇葩。
誰讓薛巧巧是她這麼多年唯一的閨蜜呢?陸念只能強忍着男人粘膩的目光,聽他把自己從頭到腳挑剔個遍。
終於等他說完了,陸念忙開口:“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辭職的打算。我們可能不合適,我還有工作就先走了。”
她一開口,男人的眼睛就亮了。
她的聲音真的太好聽了,脆甜動人,空靈耐聽。
“別急啊。”
眼底閃過慾望,男人伸出大手要攔:“不想辭職我們可以再商量,我也不是甚麼古板的人。你坐下,我們慢慢說。”
“不用了。”陸念哪兒肯跟他繼續浪費時間:“我們真的不合適。我約了客戶,就先告辭了。”
“咖啡我喝完了,今天我請。”
……
她是女孩子,卻頂替了哥哥陸年的身份女扮男裝。
陸念是個孤兒。
她一歲那年,被被丟了兒子的陸家父母收養。
陸媽媽失去兒子精神失常,在她幾次想自S後,陸爸爸把鼻尖上同樣位置有顆小痣的陸念帶回家,騙陸媽媽這是他們的兒子陸年。
陸媽媽果然好了起來,而陸念從此也就成了陸年,靠着低調生活和出神入化的僞音,瞞過了所有人。
直到她入職霍氏,陸媽媽的狀態比之前又好了很多。
霍氏的工作對她很重要,陸念比誰都怕惹麻煩,乖乖把訓斥記在心裏。
白江與沒見過這麼沒脾氣的人,簡直老實過了頭。
他打量兩眼,才發現陸念頭發和眼鏡下露出的小半張臉過分清秀。
皮膚比女孩子都嬌嫩白皙,嘴脣也是好看的粉紅色,一點鼻頭挺翹,要不是聲音確切是男生,真的很難分辨性別。
白江與語氣和緩了些:“辦完事來辦公室找我。”
*
陸念沒敢耽擱,帶着東西趕到頤和。
只是越往白江與給的房間走,熟悉感就越重。
敲開門的那一刻,陸念頭皮都炸開了,徹底確認。
……
心底一慌,陸念僵直在原地動彈不得。
霍司州卻沒了耐心,大掌捏着她的肩膀將她扳過來。
猝不及防之下,陸念撞在他潮溼結實的胸膛,將他只裹着浴巾的身體一覽無餘。
她以前覺得傳言誇張,現在才發現那些傳言還是太收斂了。
霍司州何止是俊美,他簡直就像是上帝的傑作,每一處線條都完美到了極致。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不但有錢有能力有身份,還能身材好又長成這個樣子?
陸念強裝鎮定,把嗓音壓得更低:“霍總,您還有事嗎?”
她的僞音是溫柔好聽的公子音,在網上把許多女孩迷得不行,甚至有乙女遊戲特意邀請她爲紙片人配音。
壓低後更加好聽,是純純粹粹的男聲。
霍司州愣了下,看着她只露在外面的一點精緻下巴,心臟跌入谷底。
他瘋了不成?
竟然連男女都要分不清了。
都怪那個可惡的女人。
煩躁至極,他粗暴鬆手:“滾出去!”
喜怒無常到了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