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校園暴力這天,暴雨如注,天空黑得如臨世界末日。
她們當我是一條狗,踐踏,侮辱,無所不用其極。
可當我要拉着程茜和林婕從天台跳下時,她們跪下來求我原諒。
下跪沒有誠意,去死纔可以。
1
暴雨下了一整天,成羣的飛蛾四處飛舞,令人噁心。
課間休息時間,教室電腦屏幕上播放着關於我的視頻。
大聲的取笑和厭惡聲彼此起伏,像螞蟻侵蝕啃咬我的身體。
“她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太髒了我都不想跟她待在一個教室!”
屏幕上的我不停發抖,那個邋里邋遢的老男人扣着我的肩膀,使勁扒着我用來遮擋的書包。
昨天我走在回家的巷子裏,一個面目可憎的中年男人突然衝到我面前,他一下子將他的褲子脫下來,然後用手握着他那可怕的東西朝我撲過來。
我被嚇呆了,用書包擋住臉拼命逃跑,那個瘋癲的男人赤裸着下半身對我緊追不捨,還發出哈哈大笑的聲音。
他把我逼到角落裏,我的書包也被他搶過去丟掉。就在他面目猙獰地靠近我的時候,我抓起地上的一堆泥土丟在他的眼睛裏。
男人喫痛地跪下來喊叫着,趁着這個時間我立馬爬起來飛快地往家裏跑,用盡我所有的力氣,終於擺脫了那個變態男。
……
11
無論如何,我的目的都達到了。
老天爺都會幫我,只要我不死。
我住院的這段日子,程茜隔三差五來看我,不過也是丟下幾個蘋果就走。
用她的話來說,我救她是應該的,她不需要爲我做牛做馬。
奇怪的是,宋祈來看我的頻率更高,並且完美跟程茜錯開。
兩個人在一間病房的氣氛無比尷尬,於是我裝死。
“你有種,豁的出去。”
沒睜眼我也知道宋祈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完全知道我想的是甚麼。
“啊!”
男人的手掐了一把我的胳膊,被砸傷的疼痛席捲重來,疼得我齜牙咧嘴,而他還在壞笑。
“出去,我不需要你探望。”
宋祈拉過椅子慢條斯理坐下,挑着眉。
“你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宋祈這樣毫無來由的一句話,我聽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