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縷陽光透過粉紅色的窗幔射到一張大牀上,溫暖而不失愜意。
秦陽正躺在牀上,雲裏夢裏。
“啊——”
一聲驚叫,忽然將他驚醒。
驀地,他從牀上坐起,下意識地用枕頭擋住赤果的下身,一臉詫異地望着身邊那個發出噪音的女人。
女人大概二十多歲的年紀,標準的瓜子臉,彎彎的峨眉,一雙如秋水的眼睛勾魂懾魄。
瑤鼻嬌俏,朱脣點絳。
那一頭披肩長髮,加一副曼妙的身姿,活脫脫地將她的傾國傾城之色展現了出來。
“秦陽,你混蛋,你無恥——”
女人從驚詫中回過神來,身子一側一仰,抬起一條白皙的大長腿就朝秦陽腰間踹去。
雙眼的淚水,更如泉水一樣洶湧而下。
彷彿,她受了萬千委屈一般。
秦陽身子一側,躲過一擊,氣呼呼道,“林詩雨,昨晚明明是你強了我,搞得你還跟受害者似的?”
“都特麼結婚一年了,就算老子把你睡了,那又怎樣?”
原來,秦陽跟這個叫林詩雨的女人,還是一對夫妻。
……
時間剛過了上午十一點,新民路的香雪海飯店就已經人聲鼎沸,賓客如流。
再看看隔壁的幾個飯店,卻是門可羅雀,鮮明對比,足見陳文靜和羅軍這幾年,的確是混得風生水起。
秦陽把單車停到路邊,匆匆向香雪海大門口跨去,不料走得太急,腳下被一塊翹起的路磚一絆,直接一個狗喫屎的動作撲倒在地。
“嘿,小子,初次見面你就給我行如此大禮,看來咱們還挺有緣分的!”
“這樣吧,你出四百塊請我做個大保健,再請我美餐一頓,我就送你三件寶物你看怎麼樣?”
當秦陽雙手撐地,狼狽爬起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香雪海正門左側的臺階上坐了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
這廝臉上鬍子八碴的不說,還髒兮兮的。
尤其是身下那套打着補丁的“丐幫服”,已經泛着讓人反胃的油光了。
媽的,這臭乞丐腦袋有問題吧?
他都這副屌樣了,還要送我三件寶物?
絕對是想騙老子錢的!
別說老子現在身上只有二十元錢了,就算還有幾千,也不會摸幾百塊出來讓他糟蹋!
“沒錢!”
秦陽毫不客氣地丟下這句話,氣呼呼地進入香雪海大門去找陳文靜了。
此時,羅軍正坐在吧檯的電腦前玩着喫雞遊戲。
……
秦陽提着兩隻牛蛙走出香雪海飯店的時候,那個蓬頭垢面的臭乞丐還坐在門口的石階上。
“小子,聽說你剛纔找白眼狼借錢了?看你樣子也不像是個有錢人,哎,老子大發慈悲,就不要你摸四百塊做大保健了。”
“這樣吧,把你兜裏那二十塊錢摸出來,請我美餐一頓,我就把三件寶物送給你!”
“我這三件寶物,可保你日後風調雨順,步步高昇。”
“也是你剛剛給我磕了一個響頭,你我有緣,我才吐血送給你,換了其他人,老子根本不搭理他!”
很快,那乞丐又湊上來,嬉皮笑臉地糾纏秦陽。
秦陽正在氣頭上,抬起一腳想將乞丐踹開。
忽然心中納悶:他怎麼知道我身上還有二十塊?
莫非是高人深藏不漏?
“把你三件寶物拿出來我先看看。”
秦陽一臉警惕地收了收腳。
乞丐直接搖頭拒絕,“不行,你先把老子肚子填飽,老子纔給你看。”
“那好,一言未定。”
“跟我走吧!”
二十元錢買一個好奇,也算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