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甚麼讓我刷馬桶?我手握千萬雄兵,識趣的快放開我!”
海外,移花島監獄大廳,全球頭號軍匪哈木法,正歇斯底里的衝着身後咆哮。
“新來的?”大廳上座,葉寒正在喫飯,頭也不抬的詢問,他是龍國暗龍組織最高長官,號稱暗夜閻羅,被其手下稱之爲閻君,只要事關保家衛國,可隨意調用龍國任何權力。
“哈木法要帶兵侵犯龍國,是龍一把他抓來的。”旁邊的女典獄長解釋。
“龍一甚麼時候那麼心慈手軟了?給這哈木法灌金湯,片了餵狗。”說着,葉寒看了看日期,坐鎮這座監獄三年,終於可以回家休息一段時間了,隨手將桌上的一枚黑色令牌收起。
“暗龍令?你,你是龍國的暗夜閻羅?”哈木法大喫一驚。
“你知道我的稱號?”葉寒咀嚼着饅頭,這纔看去。
他的稱號是龍國絕密,哈木法即便手握千萬雄兵,也不該知道。
哈木法不禁打了個寒顫,剛要跪地求饒,現場上百名兇犯先一步跪地,瑟瑟發抖!
上一個喊出葉寒稱號的人,在葉寒的命令下,和他們這些人一起被扔進化糞池關了一個月!
“都S了吧,留着他們也是浪費糧食。”葉寒掃過衆罪犯,神色淡然。
“甚麼?寒爺饒命!寒爺饒命啊!我願將一國稅收全部奉上!”
“寒爺開恩啊!我願將百家千億集團拱手相讓!”
“寒爺!黑龍會從今天起就是您的了!還請饒小人一命!”
可不管衆罪犯怎麼哀嚎,葉寒充耳不聞,喫飽飯,放下碗筷,走出大廳,回家!
……
“兄弟,三年前的拒婚之辱,我還沒找你算賬,現在還要當衆調戲我?”
林初雪眯了眯眼眸,不動聲色的靠近葉寒的耳畔,吐息如蘭。
“你……不知道你已經病入膏肓?”
葉寒一愣,感到好笑。
“你纔有病,要不是我爺爺知道你今天出獄,你以爲我會來給你解圍?一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還想吃回頭草?少廢話,那麼多人看着,家裏已經給你備好接風宴,跟我回去!”
說完,林初雪才恢復正常,微笑:“好啊,三年不見,正好我也想你了,去酒店!”
她雖然自知身體抱恙,還不至於相信葉寒的話,況且如果真的病入膏肓,軍醫不會告訴她?
“……”
葉寒沒想到林初雪竟還有兩副面孔,稍作猶豫,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陪她走出了機場,只留下衆人一陣凌亂。
“姐,他真是逃兵!”林小純氣呼呼的跟上去,滿臉不甘。
“以後他就是你姐夫了。”林初雪面無表情。
“可他還沒離婚呀!”林小純大叫。
“我一個電話,剛剛那個女人就是他的前妻,我看上的男人,就是我的。”林初雪淡淡道。
“你…”林小純啞口無言,這還軍中傳奇呢?強搶民夫麼這不是!
“小太妹,你以後就是我的小姨子了!”葉寒破天荒打趣了林小純一句,至於孟茹,既然她無情,也就別怪自己無義了,孟家和楊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
“有甚麼事情,出去說!”
葉寒怒火中燒,卻怕父母擔心,這樣冷冷道。
“靠!還以爲你個臭丘八有兩下子,真是個窩囊廢!你爹被捆了還要出去說!”
勇哥譏笑。
但到了外面,他剛要踹向葉寒的肚子,葉寒凌厲出手,一記勾拳擊中了他的下頜。
勇哥應聲倒地,當場昏厥,卻沒等另外兩個打手做出反應…
啪!啪!
葉寒甩出兩巴掌,直接把他們打出圍欄,生死不知!
“兩個該死的老東西,家裏還有沒有其他老物件了?全都交出來!不然我讓勇哥打死葉寒!”
孟茹一邊翻箱倒櫃,一邊威脅徐鳳蘭和葉國強。
“小茹,念我們婆媳一場,求你放過我兒子吧,家裏真沒甚麼值錢的東西了!”
“孟茹,你個畜生啊!”
徐鳳蘭和葉國強痛哭流涕,前者下不來牀,後者得了塵肺病,仍咳血不斷。
“爸,媽,沒事了。”
就在這時,葉寒回來了,急忙上前扯開父親身上的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