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室友的介紹,我找了兼職——做一個老闆的日租女友,只需要陪他出席活動撐臉面即可。
剛開始我們合作很愉快,但是漸漸的我發現他對我起了不對勁的心思,我果斷結束合作。
本以爲虎口逃生了,結果卻因表姐的設計,意外被他纏上。
強行要我對他負責,還說只是協議結婚,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
惹不起大老闆,只好等協議結束離開。
可是領證當天,我懷孕了.......
想起他的話,我驚恐藏起孕肚,臉冒冷汗,阿嘟Ke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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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黯淡,僅透進來的一點光灑在了女人姣好的身軀上。
黑暗中,一雙鷹隼的眸散發着冷光,肆無忌憚的落在女人身上,菲薄的脣勾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緊接着,一隻大手落在女人凝滑的臉頰上,骨節分明的大手順着尖俏的下巴來到頸部,往下游走,雪白的肩部暴露出來時,牀上的沐晚被一陣涼意驚醒。
看到了傾軋在她身上的巨大陰影,她驚喘一聲,黑夜沒掩住那深邃俊美的輪廓。
她想要掙扎的坐起來,下一秒卻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緊箍,騰出另一隻手掐住她的兩腮,迫使她看向自己
下一秒,頸部的肌膚被火熱的脣舌吞噬......
意識到男人不軌的意圖,沐晚掙扎的更加拼命,她不停的叫喊着,推搡着他的肩膀,蒼白的小臉已經被驚恐的淚水打溼。
……
沐晚抽出手,手腕處明顯紅了一塊,她迎上薛青青的目光。
“表姐,我需要知道,我過去,只是見一面嗎?”
薛青青眸光微閃:“當然,又不讓你做甚麼,最多就說說話,放心好了。”
“好,我去。”
沐晚現在沒有別的辦法,那錢,她現在確實還還不上。
薛青青一聽,頓時喜笑顏開,重新拉過她的手:“晚晚,我也是子軒的表姐,肯定會盡快幫他找到合適的心臟,錢的事你也不用擔心,想甚麼時候還都可以。”
沐晚勉強地扯了扯脣,並不語。
薛青青將衣服留下便離開了。
晚上。
沐晚換上禮服,坐上薛青青安排的車,徑自往目的地開去。
華天酒店。
沐晚由侍者領着進去,薛青青看見她,朝一旁的男人勾了勾眼:“人我給你帶來了,你答應我的可要做到。”
傅則行看着不遠處的沐晚,眼裏跳躍着濃烈的驚豔:“放心,該給你的不會少。”
他的眼神幾乎黏在沐晚身上,見她從進來開始,就站在一個地方,乖乖地在那等着。
想到上次在餐廳見到她,一身白色露肩長裙,頭髮挽成丸子頭,露出線條絕美修長的肩頸。
……
他還記得,當時往他頭上砸的力度不小,不是欲拒還迎,是真的不想。
所以,傅修宴放過了她。
本想給她一點補償,卻不曾想,她動作更快,說要解除關係,但合同上明確寫着解除關係是要賠償。
傅修宴自知是自己的錯,便沒抓着這個不放,給她一張卡,結果被她原原本本的退了回來,他也沒多做糾纏。
但這次,既然她主動找過來了,那他豈有不享受的理,更何況,他並不是甚麼正人君子。
沐晚想開口解釋,但出口的聲音卻令人臉紅心跳,面色漲紅,她只能死死咬着脣。
下一秒,一隻手直白地捏着她的下顎強行將她的臉扳了回來,沒等她反應過來,紅脣被瘋狂侵略,沐晚牴觸般地後縮,貝齒緊合,沒多久嚐到了血腥味,瀰漫在兩人脣齒間。
傅修宴像是沒感覺,寸步不讓貼着她,不管她喉間發出的嗚咽,手從她衣襬處伸了進去......
“不要......”
他尚存了幾分理智,看了眼臥室的方向,眼神黯得嚇人,沐晚忽然覺得自己身體騰空,下意識伸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引得耳邊一聲冷笑溢出。
“不是不願意?這次主動纏上來又是幾個意思。”
沐晚杏眼裏溼漉漉的,溢出幾分委屈,平白惹人憐惜。
後背一貼到柔 軟的牀,冰涼的薄脣隨即貼上,沐晚一下就被堵住了氣兒,掙扎着推搡,傅修宴抓住她兩隻亂鬧騰的手,抽出自己的皮帶,在她手腕上纏了兩圈,束緊,往上抬放。
這下,沐晚就像一條擱淺的魚,生死不由自己決定,傅修宴埋在她頸窩,馥郁的馨香讓他眸子更加粘稠,粗重的呼吸全灑在她頸間,張口,含攜住一小片雪白,舌尖貼着,輕輕地吮。
“乖,好好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