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今晚的報酬!”
伴隨男人冰冷刺骨的嗓音。
一張五萬元的支票,狠狠地砸到姜瑤那張素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
從前的她最怕疼了,嬌氣的不行。
皮膚也都是精心呵護保養的。
可此時,吻痕牙印咬破了她嬌嫩的肌膚,青青紫紫,觸目驚心。
她卻彷彿渾然未覺。
像一朵了無生氣的菟絲花。
看她這副失了魂的鬼樣子,晏淮笙修長筆挺的大腿直接跨步到牀上!
他半掌狠戾的攥緊她的下巴,逼她抬頭回應,“怎麼嫌少嗎?不是你求我要的?!見過哪個男人回家睡自己老婆還得付錢的嗎?”
這一句句嘲諷,猶如一把把剉骨刀,狠狠地紮在姜瑤本就鮮血淋漓的心口上。
“十八歲那年不就會往我牀上爬了!怎麼現在碰你一下還像個貞潔烈女了!”
他就差把她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這句話說出來了。
明明是她有求於他,她矯情甚麼?
纖白的指尖緊緊捏住支票的一角。
……
他的身上依然穿着昨晚離開莊園時,那件黑色的羊絨大衣。
修挺利落的西裝包裹住他比例熬人的寬肩長腿,舉手投足都在透露與生俱來的矜貴。
即便隔着十幾年的距離,她也不會認錯。
他們旁若無人的親密姿態,像一把把刀子,直直的捅進她的心臟。
耳邊,甚至還有狗仔出沒。
“快看快看來了!晏少那個神祕的白月光出來了!獨家頭條!那女人,竟然是阮薇?!剛因爲一場跨國經濟大案一炮而紅的女律師阮薇,她竟然回國了!”
“快看,晏少懷裏還抱着一個孩子,還跟他長的一模一樣,還跟阮薇叫媽媽!他們有孩子了......”
“不是吧?!那姜瑤怎麼辦?!姜瑤那麼跋扈,從前可容不下任何女人在晏少身邊出沒的!!”
“姜瑤算甚麼東西!徒有晏太太的名,實際上不就是個聲名狼藉的破鞋嗎?晏少不跟她離婚可不是因爲愛她,而且想用她把姜祈年引出來!”
“當年要不是她飛揚跋扈,把晏少看成自己的所有物,用姜家的養育之恩逼着晏少娶她,晏少也不會跟自己的心上人分開!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好了好了!晏少的八卦別說了,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八卦聲漸行漸遠,姜瑤的手指狠狠地攥緊。
她躲在羅馬柱後面,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根本沒人發現他們口中那咎由自取的女人也在現場。
更何況,她如今已經早就沒了當初豔光四射的模樣。
一層水霧蒙在眼前,姜瑤強撐着最後一絲意志,一瞬不瞬望着不遠處那幸福的一家三口。
……
一聲尖叫,阮薇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
姜瑤詫異,她明明沒碰到阮薇,她怎麼會摔倒?
阮薇抬頭,滿臉委屈,“瑤瑤,我好心扶你,你爲甚麼要推我?”
“我沒有!”
姜瑤急急回答,抬頭卻看見男人漆黑墨眸,暴風雨在醞釀,她恐怕要完蛋了!
“沒有?姜瑤,你當我是瞎子嗎!”
低吼聲在耳畔響起,她再次被死死扯住秀髮,痛得眼淚直飆!
曾幾何時,晏淮笙分明最愛撫摸着她的頭髮,深情而又溫柔地說愛她,可現在......卻成了懲罰她的工具!
倏忽間,孩子的哭泣聲從樓上傳來,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
阮薇柔弱無骨的手拉扯他的衣角,“淮笙,你去看看兒子吧,這裏交給我就好。”
晏淮笙沒拒絕,鬆開姜瑤,轉身上了樓。
待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內,阮薇得意的發出一陣輕笑。
“瑤瑤,瞧瞧你的可憐蟲模樣!你也看到了,淮笙他愛的是我,你若識趣,還是儘早放手吧!”
姜瑤冷聲質問,“你們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甚麼時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