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寧靜的窪村山被一聲叫罵打破。
“劉根生,你個狗東西居然敢偷魚喫?”
一聲嬌喝響起,劉婉婷奪過劉根生手中的魚,然後扔進臭水溝。
“婉婷姐,這魚已經死了,也不能拿去賣錢,我就……”劉根生滿臉委屈的解釋。
不等他說完,聞聲趕來的劉長江,狠狠一巴掌抽在他臉上,罵道:“你要不把它撈上來它能死麼?不知好歹的東西,今天沒你的飯喫,給我滾去幹活!”
劉根生攥緊了拳頭,想到自己還在上學的妹妹,把這口氣吞進了肚子。
五年前,他的父母出車禍沒了,他和妹妹就只能依靠大伯劉長江。
但劉長江根本不在乎他們兄妹二人,他要的是他們家的魚塘和田地,還以沒錢爲由,讓劉根生早早輟了學,拿他當苦力。
要不是妹妹年幼,恐怕也難逃一劫。
而大伯的女兒劉婉婷,心眼更是壞,有事沒事就欺負他們兄妹倆。
昨天就因爲在田地打了個盹,就被這小潑婦罵了個狗血淋頭,甚至剛喫一口的晚飯都被她拿去餵了豬,否則他也不會餓得要偷死魚喫。
這種日子太苦太難,但他只能埋頭幹,因爲妹妹的學費還得靠劉長江!
他就盼着,等妹妹上大學就好了,到時候他就可以跟妹妹一起去大城市,妹妹上學,他去打工,哪怕是去工地搬磚,也比在這寄人籬下要強!
烈日當空,餓着肚子的劉根生,在魚塘邊揮灑汗水挖着水渠,而不遠處的大樹下,劉長江父女卻是乘涼喫着西瓜,看得劉根生一陣嘴饞!
“老王八!小潑婦!遲早有一天我讓你們好看!”
……
“不知好歹的白眼狼!天天喫咱們家,喝咱們家,就淨想着偷懶不幹活!早就該把你們趕走,呸!”
劉長江他媳婦罵罵咧咧,從屋裏端出一盆水,潑在大門口,這叫掃晦氣!
此時的劉根生很緊張,離開大伯,意味着他必須獨自撐起這個家!
家裏的柴米油鹽,還有妹妹的學雜費,這些全部都落在他肩上。
沉重,但很踏實!
至少他在過自己的人生!
況且他現在是神農傳人,靠着那萬物進化術,相信很快,他就能讓妹妹過上好日子!
正想着,便走到了老宅。
老宅是一個八十多平米的泥土房,後面有兩畝菜地和一條小水溝。自從父母走了之後這裏一直都荒廢着,菜地裏長滿了雜草,屋頂早已經破了好幾個大洞,這不修怕是沒法住。
妹妹劉沐曦放學回來,路上就聽說了劉根生跟大伯分家的消息,直奔了回來,她一向都聽劉根生的話,所以也沒多說甚麼,幫着劉根生一起收拾屋子。
“妹兒,從今天開始,咱們也算是擁有屬於自己的家了!”劉根生看着眼前的這個家,笑着說。
“嗯,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劉沐曦目光堅定的看着哥哥。
離開了劉長江的家也就沒了喫食,好在是臨走的時候劉根生順走了一把麪條,也能對付一頓。
喫飽喝足了之後,劉根生一陣尿意襲來,便溜達到了屋子後面打算撒泡尿。
“嗯?這小水溝里居然還有龍蝦?”
……
“今天我來採購一批野生龍蝦,你們誰有,可以拿出來,誰的最好我就用誰的。”
蔣婉茹淡淡的說道。
“野生的我這裏有啊,蔣經理,到我這來。”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笑呵呵的招呼蔣婉茹往自己的店裏走去。
“哎!看來今天的大生意又要歸趙老大了。”
“噓,別讓他聽到了,生意還想不想做了?誰讓人家有個當城管的大哥呢。”
見到蔣婉茹朝着趙老大的店走去,其餘的商家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在旁邊看熱鬧的劉根生聽着周圍商家的話很是好奇,便也跟着一起走了過去想要一探究竟。
“嘿嘿,蔣經理,你看看我這裏的貨。”趙老大笑呵呵的介紹說:“龍蝦我這裏是最全的,也是最大的,不管是野生的龍蝦,還是普通的河蝦,那絕對沒人比得上我。”
趙老闆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起了自己的貨,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
旁邊聽着的劉根生才知道原來這蝦的種類這麼多。
本地的野生蝦大概可以分爲三類,一類是河蝦,只有在水質極好的地方纔能生存,最大的也不過是十五六公分的長度,一般都長到十公分。還有一類便是龍蝦,有青殼的和紅殼的,以及另外一種極爲罕見的品種,錦繡龍蝦。
錦繡龍蝦,算是龍蝦的變種,極爲罕見,身上的殼是青色和紅色混搭的,個頭也比一般的龍蝦要大一些。
不過野生的龍蝦最大的也只能長到二十多公分,其中錦繡龍蝦的價格最爲昂貴,一般的品相,市場價已經到了二百塊一斤!
蔣婉茹身爲美食城採購部的經理,對於這些自然是非常的瞭解,她接過趙老闆遞過來的錦繡龍蝦仔細的看了起來。
“行,就你家吧,我先拿一隻回去試試菜,如果好的話,我會大批量訂購,就按照市場行情,二百塊一斤。”蔣婉茹的話剛說完,突然的感覺腳下有甚麼東西順着高跟鞋往上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