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帶一種焦躁,憑藉着最後的一點意識,她踉蹌的爬上了牀,慕綰綰的手攥緊了牀單。
明天就好了!身體不正常的反應 讓她忍不住發出小獸一般的嗚咽。
月黑風高夜,樹影婆娑,隨着一聲低沉的嘆息,一隻有力的胳膊伸了過來,將她一把撈進了懷中。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叫甚麼名字?”
慕綰綰一驚,意識恢復了片刻的清明,她睜開眼睛,試圖想要看清男人的臉。可男人背對着月光,除了完美的輪廓,皆是一片陰影。
“不說話?有點意思。”男人呼吸加重:“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可怪不得我。”
慕綰綰咬緊了牙關。
微風吹動了窗邊的紗簾,也吹乾淨了這一室的荒唐。
慕綰綰捂着腦袋醒來,第一時間檢查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除去衣服上的褶皺,穿的倒是整整齊齊,只是坐起來時腰間有一陣陣痠痛。
難道都是夢嗎?
慕綰綰準備下牀,一抬手卻觸碰到了意料之外的溫度。她呼吸一滯,緩緩回頭,身邊竟然還睡着一個男人!
他安安靜靜,一動不動,如果不是還有呼吸,慕綰綰還以爲這是一具屍體。
這男人十分俊美,和昨晚夢裏的人頗有幾分相似。可等不及再欣賞,門口傳來耳熟的女聲。
“不好意思,能不能打開這個房間,我妹妹好像走錯了房間......”
是她,慕寧寧!
……
男人依舊沉沉的睡着,慕綰綰這才仔細看到了他的臉,輪廓分明,挺鼻薄脣,再看一次仍舊被他驚豔。
只不過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成了鮮紅的嫁衣,趁的他臉上多了些血色,更加鮮活。
整個房間很大,該有的設施一個不少,上面都掛着紅色的裝飾,是被人認真佈置過的。
慕綰綰細細的打量完,又傳來敲門聲:“太太,董事長傳話,叫您記得喝下交杯酒,纔算是完成儀式。”
慕綰綰的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上面擺着兩隻小杯,只是她一早起來就沒喫任何東西,就這麼喝酒恐怕身體會不適。
她靠近門,敲了敲,想引人進來,可是外面無人回覆。
“砰!”一聲巨響。慕綰綰一驚,發現原本在小桌上放着的兩隻杯子全部摔落在地,而讓她毛骨悚然的是,灑出的酒水正在“滋滋”冒泡。
酒水裏有毒!
窗前人影飄過,慕綰綰反射性出聲:“誰!”
幾乎同時,窗邊飄過一道身影,伴隨着一絲風動。慕綰綰極度警惕,只是微微的側了側腦袋,垂在兩側的髮絲卻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慕綰綰看着自己的髮絲,眸色一暗。
順着看過去,自己身後的牆上,竟然插着一根銀針!
是暗器!
又是幾聲幾不可查的聲音,慕綰綰迅速離開了自己原來站着的地方,那些銀針穿透裝飾用的陶瓷花瓶,還有幾根紮在自己背後的木櫃上。
她一邊躲閃,一邊觀察着安全的區域,這些銀針好像都是衝着她一個人來的,牀上的男人一動不動,那些暗器卻沒有要直擊目標的意思,或者說只有在她遠離傅寒時的時候,那些暗器的力道變得更加兇猛。
……
慕綰綰只感覺臉上冒出了一股熱氣,快要把她蒸熟。
她輕聲:“一生只結一次婚,我不知道你會醒來。”
傅寒時的指尖一點一點的觸碰着桌面:“不知道我會不會醒還心甘情願?”
慕綰綰抬頭看向他:“你放心吧,我會負責的。”
單純和真誠從她的眼眶溢出,讓傅寒時有些煩躁。
他移開視線:“我的情況你最好不要透露給任何人,否則......”
傅寒時話音剛落,就聽到自己面前的小女人回答:“我當然不會。”
“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她眨了眨眼睛,臉上多了一絲靈動和俏皮。
“倒是聰明,那希望你最好能說到做到。”傅寒時邪笑道:“那麼傅夫人,新婚快樂。”
慕綰綰看着傅寒時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裏,一時間有些無措。
她的房間呢?
傅寒時這是甚麼意思,讓她自生自滅嗎?
不過很快,林管家出現了:“太太,我帶您去熟悉熟悉環境吧。”
慕綰綰乖巧的點頭答應。
傅家很大,但是人不多,慕綰綰熟悉了環境之後,林管家就被人叫走了,她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整天都沒有再看到傅寒時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