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禎元年十一月二十五,漫天的大雪將京城披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外衣。
刺骨的寒風在空氣中怒吼着,恣意妄爲的昭顯着它的無情與殘酷。
瀰漫着潮溼氣味的天牢裏。
一個身形瘦削高挑、披散着零亂長髮的女子,被獄卒從牢房中拖出。
當獄卒粗糙的手指不經意透過薄薄的衣料,碰到女子嬌軟的肌膚上時。
一記清脆的耳光,毫不客氣的落到獄卒的臉上。
女人沉聲道:“敢染指於我,憑你也配!”
獄卒怔了怔,捂着麻痛的臉頰,瞪向渾身狼狽的長髮女子。
僅那一眼,便讓獄卒通體生寒、渾身發冷。
利刃般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自己,即使眼前這女子被酷刑折磨得憔悴不堪,依舊不減她與生俱來的狠戾和倨傲。
獄卒被她彷彿要殺人的目光盯得肝膽具裂。
雖然這個令黑闕皇朝聞風喪膽的大奸臣被證明是個女人。
但她曾經所創下的種種奇蹟,卻在黑闕皇朝的老百姓心中留下抹不去的陰影。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挨她一記耳光那獄卒心裏不痛快。
重重哼了一聲,獄卒罵道:“你狂甚麼?就算曾經再怎麼風光,也別忘了,你現在不過就是一個連狗都不如的階下囚!”
……
沒有鳳九卿,他軒轅容錦的奪位之路不會如此艱難。
沒有鳳九卿,軒轅容錦也不會知道。
這個曾經被他視爲最大剋星的勁敵,竟然還是個貌若天仙、美得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漂亮姑娘。
鳳九卿是這世間不可多得的狠角色,女扮男裝多年,居然沒有人質疑過她的身份。
可嘆她再精明睿智,在這場權利之爭中,到底棋差一招,以喪家犬的姿態,敗倒在他的腳下。
姿態閒適地步下軟塌,軒轅容錦緩步踱到鳳九卿面前。
抬手,勾起她的下巴。
只一瞬,軒轅容錦從這個階下囚的眼底,捕捉到了狠戾和不甘的光芒。
軒轅容錦淡淡笑開。
“黑闕皇朝自古以來能人輩出,唯一令朕佩服的,卻只有你鳳九卿。”
鳳九卿眼底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即便此刻被屈辱的對待着,脣邊依舊蕩着戲謔的笑容。
“普天之下佩服我鳳九卿的人多到不勝枚舉,陛下還是將您的欣賞和讚歎留給別人吧。”
軒轅容錦不怒反笑。
勾在她下巴上的手指,不着痕跡的收緊。
……
一旦此事被史官載入史冊。
歷經多年奪位之苦的軒轅容錦,必會成爲黑闕皇朝皇族史上最窩囊的一任帝王。
他不知道自己此時該恨還是該怒。
這個明明已經被他踩入泥潭的女人,非但絲毫沒有畏懼。
反而還像個得了逞的勝利者,用嘲弄的姿態向他耀武揚威。
被深深刺激到的軒轅容錦,突然打橫將跪在地上的女人攔腰抱起。
大踏步向寬敞而奢華的龍牀走去,毫不憐惜地將懷中的鳳九卿丟了下去。
在鳳九卿來不及反抗時,軒轅容錦使出蠻力壓住她雙手,將她牢牢控制在自己的領域之內。
另一隻手,粗暴地攥住她的下巴。
垂頭,軒轅容錦野蠻而霸道地以吻封脣。
他周身散發着龍涎香的味道,這香味與軒轅容錦好似融爲一體,霸道的佔據着鳳九卿的嗅覺。
而她的掙扎與反抗,在強權面前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躲避不及,鳳九卿在他舌尖處狠狠咬下一口。
軒轅容錦也如鳳九卿所願,疼得不得不將她放開。
脣邊溢出殷紅的鮮血,爲他俊美無鑄的面龐增添了一絲邪魅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