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瑤,你認不認錯?”
在監獄廁所裏,一位滿臉橫肉的女犯人嘲笑地說道,她用力地抓住蘇星瑤的頭髮,將她按在馬桶上。
“我……我認錯……”如同呢喃般地聲音,毫無尊嚴地哀求着,“求求你,別再傷害我的孩子。”
眼淚落在脖頸上的那顆紅痣上,顯得分外刺眼。
“傷害你?我明明是在拯救你!”
“你居然還這麼不識好歹,我看你今天是不想出這個門了,姐兒幾個,給她來個大的!”
說罷,在一旁看熱鬧的幾個女犯人簇擁而上,對着蘇星瑤拳腳相向。
“不要……不要……”蘇星瑤只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
看地上的人不動彈,其他人也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忍不住說道——
“這娘們兒真不經摺騰,才踹了幾腳就扛不住了……”
就在此時,有人看到蘇星瑤身下染血的囚衣——
“老、老大……她、她好像大出血了!快、快喊人吧!”
監獄廁所內,滿身橫肉的女犯人原本得意的臉色。
在看到蘇星瑤被鮮血染紅的囚衣時,也忍不住渾身一顫。
……
陳烈點點頭,“命是保住了,就是許老先生現在全靠護心丸吊着一口氣。”
“老大,您這護心丸可真是寶貝。基地在黑市上賣,那些富豪吃了都說有用。”
“現在都炒到十億一顆了。”
話剛說完,二人已經到了辰然醫院。
蘇星瑤隨着陳烈從VIP通道一路到了特護病房,看到了渾身插滿管子的許凌師父。
當年,就是他在自己被取臍帶血後,救了自己。
他是監獄的獄醫,見蘇星瑤可憐,也教了她醫術。
沒想到蘇星瑤聰慧,一點就透,竟然將他醫術都學了去。
蘇星瑤當時就疑惑,以許凌的醫術爲甚麼在監獄做獄醫?
師父只說躲仇家。
果然,沒多久就傳來他出事的消息。
蘇星瑤彼時已經初步建立起基地,於是派人聯繫了陳烈,前去解救了師父,安排在了這裏。
看着病牀上的師父,蘇星瑤內心一窒……
“恩師……”
“老大,您放心,我已經給辰然醫院注資,現在咱們可是大股東,許老先生一定會好起來的。”
……
“甚麼?!”這時候,眼前的三四位醫生忽然異口同聲起來。
蘇星瑤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這會兒倒是挺整齊。”
“怎麼,沒聽清楚嗎?”
寧泓暗暗咬了咬牙,“這位小姐,這要求……有點過分了吧?”
“哦?是嗎?”蘇星瑤無所謂地聳聳肩,“那你們自己做吧。”
說罷,就揮揮手,招呼陳烈就要離開。
一秒後……
“行!”
只聽到身後傳來來自寧泓咬牙切齒的聲音。
“您的意見,代不代表其他人呢?”蘇星瑤依舊陰陽怪氣。
寧泓看向衆人,小聲道:“她身邊的男人我見過,就是咱們醫院的大股東,院長確實向他要過護心丸,這女人身份……可信。”
“就算她做不成,到時候責任也在她,咱們也能擇乾淨。”
這話說完,就算是最不情願的劉金金也明白了利害關係。
只好紛紛點頭。
三分鐘後,蘇星瑤換好了手術服,前往手術室。
……